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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买的墓地，就在你旁边，”白鸽说完，还抬手往右前方指了指一块没有字的青石碑，“就在前面不远，走几步路就能到，等我到了边，我就去找姥姥。”

&esp;&esp;“你还让我跟顾维好好过日，我也没能跟他好好过日，以后……以后也没有跟顾维好好过日的机会了。”

&esp;&esp;白鸽在青的地方摁了摁，有儿疼。

&esp;&esp;顾维还跟以前一样，有止痛作用，顾维比止痛药好使，也比酒好使。

&esp;&esp;顾维没再动，手把白鸽的睡衣往盖好：“不想就不，睡觉。”

。

&esp;&esp;白鸽直接钻顾维怀里，没一会儿疼的觉竟然好多了。

&esp;&esp;白鸽说完，还撩起给姥姥看，自己也低看了看：“刚刚没青，现在好像青了一块。”

&esp;&esp;天冷，风一白鸽赶把放去，把羽绒服拉链往上拉了拉，搓搓手对着手心哈了气，继续说：“早饭吃了一碗小米粥，顾维煮的，不知什么味儿。”

&esp;&esp;“我换了锁，顾维找了个开锁的，开锁的那个人看见家里有人，以为顾维是骗就要报警，你知顾维说

&esp;&esp;顾维在白鸽肩膀上咬了：“之前说了，三天来一次，会过夜。”

&esp;&esp;白鸽早上没摸到床上的人，看着净净的客厅，知顾维确实来过，开锁不是梦，顾维说的那句话也不是梦。

&esp;&esp;白鸽说着说着，又跟姥姥说起昨天晚上的事儿了，自己还没开呢，光想想就先笑了。

&esp;&esp;外面有太，白鸽门买了黄纸，又买了姥姥吃的东西，拎着去了墓园。

&esp;&esp;白鸽在烧纸区把黄纸烧给姥姥，又把自己带来的祭品在姥姥墓前摆好，跪在地上磕了三个，他没走，一直跟姥姥说话。

&esp;&esp;两个人真的没，睡着前白鸽翻了个，这次顾维给他的不是后背。

&esp;&esp;白鸽抓着顾维手腕，不让他继续动：“半夜来撬我锁，你是不是瘾上来了？”

&esp;&esp;顾维收拾了客厅，卧室的时候，白鸽背对着门，闭着在睡觉。

&esp;&esp;顾维忍着说：“可能是好多了。”

&esp;&esp;“姥姥，我刚刚来的路上，一晃神儿没注意红绿灯，差儿撞了车，司机开得不快，在我脚边刹住了，但是有个人骑自行车没停住，直接撞我上了，不过没什么大事儿，就是小磕到路牙上，有儿疼。”

&esp;&esp;“觉你比之前好多了，瘾是不是好多了？”

&esp;&esp;“姥姥，我一直没跟你说，我也快死了，医生说我还有六个月，已经过去一个月了。”

&esp;&esp;厨房里有小米粥，白鸽喝了一碗，这次他没吐。

&esp;&esp;白鸽低着：“姥姥，你之前跟我说的那些，要我一定要健健康康，快快乐乐，平平安安，鸽一样都没办成。”

&esp;&esp;他去浴室洗了澡，掀开被钻去，从后抱着白鸽，牙尖在白鸽后颈上磨了磨，手撩着白鸽睡衣。

&esp;&esp;“好多了就好，”白鸽还摁着顾维手，不让他动，“很累，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