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了自己的东西跟乖乖的东西，直接搬到了自己另外一公寓里。

&esp;&esp;公寓空了快两年，也没往外租，白鸽叫了家政保洁，收拾了一天后发现，家政保洁收拾得不如顾维净。

&esp;&esp;这次没有人他烟还是喝酒，衣服扔也没事儿，烦了叼着烟在卧室里走来走去，床柜上还放了个烟灰缸。

&esp;&esp;饭叫的是他最吃的那家餐厅的外送，吃饭的时候他还会拆瓶酒，一个人喝两杯。

&esp;&esp;为了买到好酒，白鸽翻遍了通讯录，当年他戒酒的时候，把微信跟通讯录里所有卖酒的号码都删了，一个都没落，就怕自己哪天忍不住了还得找人买酒。

&esp;&esp;最后白鸽通过以前一个同样喝酒的客，间接要到了一张名片，终于买到了几瓶他以前非常喝的收藏级的好酒。

&esp;&esp;白鸽跟顾维生活了那么多年，还从来没自己住过，虽然平时顾维不怎么搭理他，但是他能瞅着在自己前晃来晃去的人影，跟现在空空的觉还是不一样。

&esp;&esp;白鸽不能对着空气说话，就抱着乖乖说话，说早饭没味儿，说楼上那小夫妻每天晚上闹过了，半夜声音特别大，说公寓里的沙发他不喜，他准备去买个新的宽一的，可以舒舒服服躺在上面看电视。

&esp;&esp;他喝酒的时候，还会端着酒杯摇一摇，然后凑到乖乖鼻面给他闻：“乖乖，闻一闻，你爹刚买的酒，是不是很醇很香。”

&esp;&esp;乖乖伸要，白鸽立又把酒杯端走了：“这个你不能喝，是酒。”

&esp;&esp;白鸽喝多了不会疼，而且他觉喝过酒后力会旺一儿。

&esp;&esp;有天晚上白鸽照常喝了一杯酒，洗完澡把衣柜里的玩箱掏来，又从里面挑了个跟顾维那玩意儿一样的玩，光有玩还不行，白鸽还把卧室里的电视打开，放了个片。

&esp;&esp;白鸽从烟盒里烟着，把烟直接咬在嘴里，一手握着那个死打开了电源键，嘴里的烟吐来的时候，眯着意识喊顾维的名字。

&esp;&esp;“顾维，往里一。”

&esp;&esp;“顾维，对。”

&esp;&esp;“顾维，有儿疼了。”

&esp;&esp;“顾维……顾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