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顾维刷好碗，收拾好厨房跟餐厅，又把烘机里的衣服叠好收衣柜，等他回去烘机的时候，瞥了台外的防护栏，烘机也不了，快步折回卧室，站在床边质问白鸽。

&esp;&esp;“你在台上烟了？”

&esp;&esp;“谁烟了？”白鸽闭着，他不承认，烟是昨晚的，房间里绝对没有烟味儿，窗台上也没有烟灰，他都拾掇净了，顾维不可能发现。

&esp;&esp;顾维看白鸽不承认，单膝跪在床上压上去，掌心直接拖着白鸽的，掐着他的脸，迫他张开嘴，凑上去闻了闻。

&esp;&esp;“你闻什么，我刷过牙了，”白鸽被掐着，说话声音有些怪，“不是，你狗鼻啊，怎么闻来的？”

&esp;&esp;“不是闻来的，”顾维松开白鸽，“防护栏上有烟灰。”

&esp;&esp;“……”白鸽无语了，“你到底是什么托生的？”

&esp;&esp;白鸽了自己被疼的脸，刚想再说儿什么，一抬就发现顾维的神儿变了，他底有火星在冒。

&esp;&esp;白鸽对顾维这样的神儿太熟悉，知他的瘾又上来了，顾维想。

&esp;&esp;但是白鸽实在没那个心，裹着被一翻，后脑勺儿对着顾维，嘴也闷在被里，瓮声瓮气说：“很累了，今天晚上睡觉。”

&esp;&esp;他说完，闭着屏住呼听床边的动静，顾维呼有些，然后是离开卧室又折回来的脚步声，他还听到顾维找药瓶吃了药。

&esp;&esp;那是缓解他里望过度的药。

&esp;&esp;顾维吃完了药，站在床盯着白鸽只了一半的后脑勺，那双睛里绪不明，白鸽很少会拒绝，他吃了药没说什么，把烘机还有台护栏都净，又去浴室洗了个澡，上床后跟白鸽背对背躺在一张床上。

&esp;&esp;他俩是真正意义上的同床异梦。

&esp;&esp;白鸽睡不着，耳朵却一直对着后的人。

&esp;&esp;不知过了多时间，顾维呼慢慢平稳，听着像是睡着了。

&esp;&esp;白鸽还是没忍住，翻了个，一挪到顾维边，胳膊一抬从后搂了顾维的腰，脸埋在他后颈上，用力了气。

&esp;&esp;顾维的温一直偏，里的气跟沐浴的味搅在一起，燎起来的火烧得白鸽浑疼，白鸽嘴都在发抖，胳膊也搂得更了。

&esp;&esp;泪不争气，使劲闭着也还是了来。

&esp;&esp;白鸽在顾维后背上蹭了蹭睛，暗骂自己一句。

&esp;&esp;妈的，矫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