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柯岩了可乐，反应过来她在问什么：“你爸妈还好, 就是吴姨的事有些麻烦，不过我舅舅给她了担保, 吴姨只在问询室呆了一天, 现在被限制在法兰克福, 你哥帮忙找了人，法兰克福一个很有名的私人律师，不知他怎么联系到的人”

&esp;&esp;讲台上秃教授还在喋喋不休地用德语讲课。

&esp;&esp;程轻黎刚过来没多久，还不到能完整顺畅地听懂老师的话, 她跟得很吃力，一周多没上课，又没在德语的环境, 现在听起来更是费劲。

&esp;&esp;但几个月前转学到这边时，无论是吴晓红还是程宏伟都没有注意到这件事。

&esp;&esp;程轻黎右手夹着的笔放, 彻底没听课了。

&esp;&esp;柯岩那个没的还一直不停地往肺气上戳, 他胳膊撞了撞程轻黎：“真没跟你说啊？我以为你知呢”

&esp;&esp;程轻黎有憋气，但也知不能跟柯岩发。

&esp;&esp;她左手指抵了笔, 淡声答：“没有。”

&esp;&esp;从小习惯了，她跟程宏伟和吴晓红本来联系就少，十天半个月不打一次电话也不会觉得奇怪，仔细想想上次有联系还是半个月前，程宏伟打电话问她钱还够不够。

&esp;&esp;虽然说这句话很矫，但他们要怎么才能明白，她很多时候都不是想要这些钱。

&esp;&esp;她不想被随意对待。

&esp;&esp;她把书本推开，左手颓丧地撑起额，腔稍稍起伏，重重咽间那气。

&esp;&esp;午课是蒋司修来接的她，柯岩自告奋勇送她，扶她坐上副驾，左侧肩上还挎着她的书包，书包取了递给她，单手撑着车门，弯往驾驶位看。

&esp;&esp;“哥，”他叫得亲切，“你工作忙让程轻黎回来住也行，我可以照顾她。”

&esp;&esp;蒋司修右手扶在方向盘，表谈不上熟络，语气更是淡：“不用，不忙。”

&esp;&esp;程轻黎抱着书包，从车后视镜看了他一，上了一午课，没喝，现在她嘴里，不想说话。

&esp;&esp;没讲什么，沉默地低玩着自己书包侧面挂的玩偶，听柯岩和蒋司修的对话。

&esp;&esp;几分钟后，车窗升上去，风从空调来，扑在她的衣上，车启动，蒋司修偏问她：“想吃什么？”

&esp;&esp;她又胡拨了拨包侧的那只青蛙：“不饿。”

&esp;&esp;说的是实话，最后一节课前，缩在教室后排分了ariel几块饼，还喝了汽，肚现在都是涨的。

&esp;&esp;车跟着车往前开，窗外的行树一棵棵往后。

&esp;&esp;她视线飘过去，忽然想到今天上午柯岩说的事，她不确定蒋司修知多少，但她也不想问，每次都是她主动跟之前又有什么两样？

&esp;&esp;再说他们现在又不算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