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走廊的动静，对方星眸微抬，朝门外看过来，正好与宋夏的视线对上。

片刻的静默。

宋夏心微，连忙垂。

“小宋，快，电梯来了。”前方是莉娜的召唤。

“来了。”宋夏低声回应，脚步加快，往电梯走去。

结束一天的事务, 季明川回到办公室，摘镜了眉心。

刚准备关电脑，桌上的手机轻震了一。

屏幕亮起, 来电备注是“寒州哥”。

他接起，嗓音里还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哥。”

电话那, 沈寒州关切地问：“还没班？”

季明川靠椅背：“嗯，有事？”

“怎么跟哥说话呢？没事不能关心关心你？再忙该班还是得班。”

季明川抬手松了松领带, 随应了句：“你什么时候变这么唠叨了？”

“我是不想唠叨，就是怕你年纪轻轻过劳死。”

季明川苦笑了声，问起项目的事：“今天展怎么样？”

沈寒州啧了一声：“这些个老狐狸, 难怪你之前不想跟他纠缠, 不厨可惜了, 一个比一个会甩锅。”

季明川轻笑了声：“要是好对付, 我也不用麻烦你了。”

沈寒州是他表哥，母亲那边的亲戚。两人私不错, 平时来往不多，但遇到事能互相照应。

嘉德学院的英计划，就是季明川参考寰宇的模式搞来的, 可惜一群刚校门的学生, 到底了, 对上那些老狐狸还是欠了儿火候，有些招架不过来。

原本曲线救国的方案被推翻，既然选择留在国, 季明川也不想继续从前的被动局面，与其咬牙扛，不如直接求助外祖父那边的亲友团。

以前他不想把明氏和季氏搅合到一起，如今想法倒是发生了不少的变化, 与其死守着一些所谓的原则自己为难自己，不如好好利用手的资源，想什么就去。

有沈寒州的团队帮忙，季明川如虎添翼，最近各变革也变得大刀阔斧起来，给那些老家伙带来了不小的压力。

沈寒州看着文质彬彬，也是个混迹商场十多年的狠角，闻言漫不经心地承诺：“放心吧，那么贵的顾问费用都收了，不会让你的钱打飘的。”

季明川知他靠谱，闻言没再说什么。

沈寒州顿了顿，又似笑非笑地补了一句：“对了，有个小事跟你商量一？”

季明川：“什么？”

沈寒州状似随意地开：“我打算派几个人去你们那边常驻，方便协作。你说，我让谁去比较合适？”

季明川顿了，一时没有声。

沈寒州语气变得意味：“莉娜你见过了，事稳，有分寸；她手底那个新来的小朋友……我观察来也不错。”

季明川：“……”

沈寒州见他不吭声，话音一转：“不过他毕竟刚毕业，真要对接你们那群祖宗，我怕他会吃不消。要不还是换李维过去……”

“沈寒州。”季明川冷冷警告。

沈寒州噗嗤一笑：“别恼啊，想让人过来，你得开啊！你不说，我怎么知呢？”

……

通话结束，手机屏幕黑去。

季明川静坐良久，目光落在熄屏的手机上，调通话记录看了许久，最终什么也没，将手机倒扣在桌面。

-

宋夏次日上班，就接到通知，他和莉娜被安排前往季氏集团驻场。

两人当天就去了季氏大厦，接待人员将他们的工位安排在季明川所在的楼层，一个空置的办公室。

“这边之后就是分给你们寰宇驻场人员的工位区，靠近会议区和层办公室，方便随时调度。”季明川的特助谢轩为他们介绍。

谢轩是嘉德学院的校友，和宋夏私其实熟，但有莉娜在场，他没表现什么，只公事公办地将人安顿完毕便离开。

等回到自己工位，才私用手机联系宋夏：“你现在到底什么况？不来老大边，跑去寰宇什么？”

宋夏不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回了个猫猫挠的表包。

谢轩不好再追问，却有自己的解读。

他隐约听说寰宇的沈总是季明川的表哥，横竖都是自家产业，而且寰宇现在以第三方的份来帮助季明川破局，双方这样安排，一定有他们的考量。

其实宋夏以前经常来找季明川，这里的很多员工都默认他毕业之后就会直接职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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