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算不上拒绝，但也绝不是积极回应。

吴耀显然有些无措，有搞不清楚他的态度，斟酌了几秒后，才匆忙结束通话。

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季明川低看了一桌上的手机，片刻后拿起来，指尖缓缓向通话记录。

刚才那通电话，相当于代替对方直接回绝了晖泽。

晖泽显然不是一个理想的去。如果跟宋夏好好解释一番，相信他会理解自己的举动。

可就在这时，秘书通过线：“季总，hr负责人正在等您会议。”

季明川的手指顿了顿，最终没有拨这通电话。

算了，还是回当面说吧。

这件事，他们俩确实得好好谈一谈。但季明川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其实有在逃避。

就像他这两天住在公司，确实是因为很忙，但以前再忙，也很难到连着两个晚上都不回去。

他的潜意识，有抗拒跟宋夏谈论这件事。

再怎么冠冕堂皇的理由，也不能掩盖，他不想听到宋夏拒绝自己的事实。

宋夏站在“晖泽资本”的大厦楼, 心有些复杂。

这是他第一份正式的工作，虽然学校里过不少项目，但真正踏职场, 还是第一次。

他本该更期待一些的。

但心里同时又有些微妙的不安。

季明川突如其来的国计划还是搅了他的心。如果自己顺利在晖泽这边扎来，男友却离开年, 他们之间的未来，会变成怎样？

宋夏抿了抿, 他不确定前的选择是否正确，不过，也只能继续这么走去。

在约定的时间到达所在的楼层, 前台登记时, 接待小听到他自报姓名, 却没有立刻安排报, 而是明显愣了一。

“宋先生……？”

“我是来办理职的。”宋夏微微一笑，“人事门张经理给我发的offer, 让我今天九到。”

“啊……好的，您稍等一。”

前台小低对了一遍信息，又看了一屏幕上的容, 一丝微妙的表。

片刻后, 她抬, 换上一副职业化的笑容：“宋先生，请您稍等，我帮您联系张经理。”

宋夏站在前台等候, 眉微不可察地蹙了一。

总觉得这位的表有些不太对劲，自己明明是照通知要求过来办理职，为什么对方的反应，却像是……有意外？

没过多久, 面试时见过几次的张经理匆匆走过来，看到宋夏时，也带着几分类似的意外，表也有尴尬。

“宋先生，您……是来职的？”对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太自然的迟疑。

宋夏微顿，笑着：“不然呢？”

张经理的笑容有僵，迟疑了一，才斟酌着开：“我以为……您可能会有其他安排。”

宋夏的眉微微一敛，笑意不变：“我以为这是我们约定好的。”

张经理张了张嘴，一时没接上话，最终只好：“要不您先去会议室坐一会儿，我去请你们门的负责人过来。”

宋夏没有拒绝，于是他被领到一间小会议室，暂时坐。

前台很快送来了咖啡和心，殷勤又客气，这态度，怎么看都不像是对待新同事，反倒像是……

生怕他一时冲动，会什么令他们招架不来的举动。

宋夏皱眉，心里思索着各可能。

等了约有十多分钟，一位穿着正式的中年男走了过来，这是陈，原本他职之后的直属领导。

“陈组。”宋夏站起来。

陈脸上带着职业化的笑容：“宋先生，早上好。”

宋夏：“……”

之前面试时分明喊“小宋”的。只是一个称呼的转变，宋夏便有了大致的猜测。

果不其然，寒暄没两句，陈便话锋一转：“听说您可能要国？我们以为您不会过来了，所以……”

宋夏心里猛地一沉。

看来他的猜测已经八九不离十。

他的脑里迅速闪过各念，但表面仍然保持着平静，淡淡地反问：“陈组这是听谁说的？”

陈原本有被耍的恼火，但看对方似乎浑然不知，依然照约定的时间来职，猜测可能有什么隐，那火气也就消散了不少，便据实以告：“早上我们吴总打电话过来，通知我们不要等了，说您可能不会来了。”

吴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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