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一向知，季明川最受不了他这样。

他从来没有迫过自己，没有过任何让他不舒服的事。

果然，季明川地看着他，指腹在他后颈上不轻不重地碾了一，随即松开。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像是在笑他，又像是在笑自己。

宋夏意识到，自己好像……真的有些过分了。

明明他们已经在一起这么久了。

明明季明川已经一再包容他的逃避了。

他是不是太自私了？

最终，季明川只是轻轻吻了他一，薄贴着他的眉心，声音低沉而喑哑：“好。”

宋夏能觉到对方依旧炽，却为了他，一如既让地让步。

他心底生一复杂的绪。

季明川慢慢松开他，起披上睡袍拢上衣襟，随手将枕边的东西扫回屉。

“早睡。”他的表依旧是往常的温柔，声音平稳，似乎没有对今天的事到任何的不悦。

宋夏张了张嘴，咙里像是堵着什么，却没能发声音。

直到季明川走向浴室，他才回过神，心涌上一难以言喻的不安。

他没办法说服自己就在卧室里等。

他看着季明川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门，沉默良久，最终还是掀开被，了床，赤着脚跟过去。

浴室的门没关严，声哗哗地响着，蒸腾的汽氤氲而，模糊了玻璃门上的倒影。

宋夏犹豫了片刻，轻轻推开门。

气扑面而来。

男人站在洒，后背线条绷，双手撑着墙面，似乎是在平复呼。

听到响动，他偏过，眸仍旧沉静，语气温和：“怎么来了？”

宋夏站在门，指尖不自觉地揪了衣摆，像是有些犹豫。

片刻后，他才轻轻咬了咬，走上前去，伸手碰了碰他的手臂，嗓音很轻。

“我……可以帮你。”

季明川眸光一闪，随即微微一笑，从伸一只漉漉的手，了他的发。

“不用。”

他越是这样温柔，宋夏越是不安。

-

周一。

上午的课程结束后，苏停云特意在教学楼门等宋夏。

他一就注意到宋夏底隐约的青黑，整个人都带着莫名的疲惫，脚步也没有以往的轻盈。

苏停云翻了翻背包，拿了瓶能量饮料递给他。

“学，你还好吗？” 他低声问，带着些许担忧。

“谢谢。”宋夏接过饮料，拧开瓶盖抿了一，清冽的过咙，带着淡淡的凉意，也掩盖住了嗓里的涩。

他垂睫，不动声地掩饰住自己的不适，随反问：“怎么了？”

苏停云观察他的表，迟疑了一，才试探地开：“理说，项目终于通过了，你应该很兴才对，但觉你这两天……不太开心。”

宋夏顿了顿，没接话。

“是不是因为……会？”苏停云小心翼翼地试探。

宋夏指尖一顿，手中的瓶稍微收了一：“你怎么会这么想？”

苏停云没错过他细微的动作，越发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因为会平时接你你都很开心，那天……你却不肯回去。”

宋夏垂着，角微微勾了勾，随后看向他：“那应该是，喝多了闹脾气吧？我没什么印象了。”

这显然是个借。

苏停云也听来了。

他言又止，最后还是没有继续追问，只是对他说：“如果学想找人聊聊，可以找我。”

宋夏笑了笑，冲他轻轻。刚要说些什么，手机却在此刻震了震。

他看了屏幕，是季明川打过来了，便对苏停云说了声：“谢谢你的饮料，回见。”

说完，走向角落接电话去了。

苏停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有些无奈地叹了气。

心想宋学什么都好，就是似乎有恋脑。

季会这个人看着好像温柔又贴，其实掌控真不是盖的，依他看，学就是太着对方了，自己被拿了都不知。

又或者，他明明知，但就是乐意？

这事也不是自己一个外人能预的。苏停云看着宋夏接了个电话就匆匆往外赶的背影，默默叹了气。

季明川知宋夏今天午没课，特意过来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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