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夏聊工作呢，没想到话题能绕到这里来，一时失笑，忍不住顺着苏停云的话认真回想了一……

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不过他仍旧为季明川找了很好的理由：“他现在毕业季，平时不在学校，见面的时间少，所以有时间就尽量见一。”

“……呵。”苏停云不满地冷笑了一声，低声嘀咕，“那些小事我都忍了，但现在是工作啊！只有他的事最重要吗？这个孵化计划学你了很多心思吧？这毕竟是你最初提来的项目，他倒好，说不让你去就不让你去，还搞个所谓的vt计划！”

“我敢赌，他就是故意的！”

如果换别人，宋夏不会安静地听这么多季明川的坏话。

不过因为季明川私也没少在他面前吐槽苏停云，有时候话里话外的酸气都快溢来了。

所以这件事放在他这里，微妙地扯平了。

听到苏停云的抱怨，宋夏不但没生气，甚至觉得有好笑。

心想，这两人还真是有冤家路窄的觉。

“这也是一次历练的机会。”宋夏笑着安抚，“我跟你再把事项对一，相信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独当一面。”

他想了想，又：“万一有什么问题，随时打电话给我。”

苏停云微微皱眉，显然还是不太兴，但终究没再说什么，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

两人一直换信息到很晚。

夜沉沉，季明川从公司班后，径直拐嘉德学院，把人接走。

苏停云在宋夏面前还算很勇，但当着季明川的面，倒是不敢再多说什么，乖乖地让人走了。

两人走电梯，季明川微微侧目，看了宋夏一，似笑非笑地说：“他对我似乎有几分敌意？”

宋夏并不为苏停云遮掩：“谁让你时机找的太巧了？我不去，他得多不少活。”

季明川淡淡地说：“多历练，等习惯就好了。”

宋夏没再说什么。

他其实心里清楚，季明川这样，并不仅仅是为了推跟vt的合作，更多的……

或许真的是为了制造更多让他们独的机会。

他大四以来，两人聚少离多，相时间已经被压缩到了极限。

所以他并不觉得季明川在他什么，反而像是另一弥补——用成年人的方式，找机会把彼此绑定在一起。

当然，从功利目的来看，如果能借此机会与vt建立联系，对他的个人发展来说，也是一次极佳的机遇。

无论是事业，还是他们的关系，参加这次见面，似乎都是最好的选择。

宋夏晚上回去后，与季明川一起“临时抱佛脚”，连夜研究了这位vt代表的背景资料和心关注，并针对对方的诉求制定了一周全的应对方案。

第二天的会面行得格外顺利。

vt代表在短暂的谈后，对宋夏的表现相当满意，甚至在会谈的后半段，主动提推合作，并希望尽快敲定合约细节。

两人还与这位代表共晚餐，气氛洽，整个过程顺畅得让人难以置信。

离开餐厅时，宋夏忍不住有些恍惚。

他原本预想，这场谈判至少需要几拉锯战，可能得不断试探对方的底线，甚至好了心理准备，最坏的况是直接被否决。

实际上，对方却在短短几个小时的会谈后便轻易让步，合作推得比他想象中顺利得多，甚至顺利得……

有些不真实。

这就是季明川所说的瓶颈和波折吗？总觉得自己只是走了个过场而已。

效率未免也太快了。

他一度有些怀疑季明川是不是夸大其词了。

不过，既然最终的结果是好的，宋夏便也没有究。

只是，在他沉浸于这场成功带来的短暂满足时，另一边，苏停云却遇到了不小的麻烦。

孵化计划的推行到关键阶段，他们需要与一位心投资方行最后一洽谈，以确保资金到位、合作正式落地。

然而，这位客却相当谨慎，迟迟没有松，始终在关键问题上犹豫不决。

苏停云最初还以为，是不是他们的方案没有完全符合对方的需求，便带着团队加班优化，行了一针对的调整。

然而，即便他们提供了更竞争力的合作计划，客依旧没有明确的答复，态度依然模棱两可。

对方偶尔会提一些细枝末节的改意见，看似很兴趣，却始终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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