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忍不住理分析：“可是山上信号可能不太好，而且我还要跟爸妈聊天、洗澡什么的……”

季明川了，说：“是的。”

宋夏刚觉得奇怪，怎么这么轻易哄好了，一秒就看到他打了个电话。

“信号不好确实是个问题，”挂断后，他看向宋夏，“等会儿给你拿个信号接收。”

宋夏：“……”

季明川继续待：“如果你觉得有不方便的时候，可以挂断，但……不可以超过两个小时，就要打给我。”

他说得极其平静，语调太过温柔，以至于让人很难拒绝。

宋夏本来还想抗议，可对上那双沉静的眸，话到嘴边，竟然说不。

他的语气太过温柔，以至于自己本没法拒绝。

等真正到了山上，其实两人真正通话的时间并不多。

寺庙的生活规律而清净，清晨要随父母一起拜佛烧香，白天打坐听经，偶尔还要些劈柴挑、扫地整理的活计。

而季明川这边也有工作要忙，不像之前那样几乎随时随地都在线。

但即便如此，他们还是每天都会一时间单独相。

有时候是宋夏在暂住的禅房里和他连线，有时候是他趁父母不注意，偷偷跑到寺庙后院的小亭里，靠在上，看着山的悬崖，和季明川聊天。

夜清冷，山风裹挟着檀香的气息，拂过檐角，带来一丝沉静的禅意。

可宋夏捧着手机，看着屏幕里的人，心脏却得比任何时候都快。

他以为自己藏得很严实，结果还是被父母察觉到了端倪。

这天他从外跟季明川说完悄悄话回来，发现母亲正笑盈盈地看着自己，语气带着打趣：“谈恋了？”

宋夏脚一顿，差被自己绊倒，连忙低掩饰，装作若无其事地回：“哪有……”

他爸也抬瞥了他一：“别装了，你这几天耳机不离，还老是盯着手机偷笑，睛都在放光。”

“女朋友了？”他妈接话，语气是标准的父母式关心，“跟我们说说又没什么，我跟你爸都开明的。”

能开明到接受男儿媳吗？

宋夏耳瞬间红了，急忙摇：“没有，真的没有。”

他试图蒙混过关，完全没有注意到，只是断了视频却没有挂断的手机那，季明川眸微暗，听到这句话后目光幽沉地看向屏幕。

晚上，宋夏回到房间，换好僧衣，刚坐到床上，视频通话就弹了过来。

两人随意地聊了些日常，季明川忽然话音一转，不轻不重地问了一句：“为什么不跟爸妈说我是你男朋友？”

宋夏：“……你听见啦？”

宋夏有些尴尬地低摸了摸耳朵，糊：“……我，有不好意思。”

话音落，手机那一瞬间陷了沉默。

宋夏立刻察觉到对方的绪有些不太对劲。

屏幕里，季明川单手撑着侧脸，指腹无意识地过手腕上的表，眉看似平静，但气压隐隐低了几分。

宋夏心一，刚想再解释什么，就听见季明川很认真地说了一句：“我想去拜访你爸妈。”

宋夏：“……！！！”

他差没把手机摔去，整个人炸似的坐直：“不用不用不用！！”

这回连镇静都装不来了。

季明川安静地看着他，神变得有些危险。

宋夏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是不是反应太大了？这会不会让对方误会自己是不想公开？

于是连忙换了个措辞：“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怕你有压力……”

电话那安静了好一会儿。

宋夏心虚得不行，甚至能想象对方现在是什么表。

宋夏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哄：“真的不是不想让你去见……我怕被他们知，后面咱们在一起，可能就没现在这么轻松了？”

过了好半天，季明川才终于松，语气淡淡的：“嗯。”

宋夏松了气，结果一秒，就听见季明川突然用低哑的嗓音缓缓问：“那你现在有没有想我？”

宋夏：“……”

这话题未免转得太快！

他耳朵一爆红：“……你嘛突然问这个？”

季明川轻笑了一声，像是漫不经心，又像是在压低嗓音蛊惑：“我想听你说。”

宋夏：“……”

他挣扎了一会儿，最后极轻地“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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