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夏脸上的消散不去，垂着眸小声促：“走吧？”

他们原本计划好去约会，只属于两个人的浪漫夜晚，一起吃个饭、看个电影什么的。季明川盯着他分外嫣红的，忍不住再度凑近，贴着他低声反问：“想去吗？”

这么问着，却并没有给他留回答的空间，将人在座椅里亲了又亲，不知过了多久才想起来，继续问：“嗯？”

宋夏有些窘迫地侧了侧，将他稍稍推远了些，脸更红了。

他有不想去了。

因为，现在，好像有不太方便。

“要么，不去了吧？”他声如蚊蚋。

季明川却听清了，这正合他的心意，便没注意到男友轻微的异样，小声问：“那去我那？”

宋夏耳全红，嗫嚅着说：“我想回家。”

他现在也不方便去季明川那边。

季明川愣了一，半晌底浮现失落：“不是说好了要一起庆生吗？”

宋夏心里一阵疚，轻咳了声，改：“那还是去你那吧。”

他的况，忍一忍应该就过去了吧。

季明川这才满意，重新启动车，宋夏想起什么，提醒：“我们再去买个小糕吧？”

季明川疑惑：“你还想吃吗？”

宋夏却：“刚刚那算什么切糕呀，没唱生日歌，也没蜡烛许愿，真就只是走个过场吗？”

他每年的生日虽然没有隆重的宴会，但基本的糕总不会缺席，即便父母不在边，也得连线个蜡烛，许上几个心愿，简简单单，仪式却不可或缺。

季明川微怔，随即轻笑声。

他印象中的过生日，每年都有切糕的环节，不过细想想，还真没唱过几次生日歌，许过几次愿望。

“好，听你的。”

车再度开上路时，宋夏悄悄降车窗，季明川看了他一：“怎么了？”

车温度刚刚好，但降温效果不明显，宋夏攥了安全带，若无其事地说：“风。”

季明川于是没再看过来。

宋夏松了气，用脸迎着来的晚风。秋夜的风很凉，稍稍了一会儿脸上的度就去，等到了糕店，其他的燥意也消得差不多了。

他脆利落地升起车窗，扬起笑脸，对男友：“一起去买吧，我要选个好看的。”

“好。”

季明川看着他迫不及待的影，怎么也掩不住嘴角温柔的笑意。

宋夏挑了一个很小的糕，掌大小，很简单致的款式，引他的是上两颗艳滴的樱桃。

买好之后，两人径直回了季明川的住。

刚一门，季明川便从后环住了宋夏的腰。轻微的呼贴在他的耳边，带着温的意，宋夏几乎是意识地转过去迎接他的吻。

糕被随手放在玄关的柜上，灯也忘了打开，房门合上，室陷一片幽暗，只有外面路灯微弱的光线透过窗映来，勾勒两修影叠的廓。

这个吻来得更势，温而缱绻。

宋夏轻着，气息微，他后背抵上了冰凉的墙，渐渐有些站不稳，忍不住揽住了男友的脖，试图稳住自己发的双。

季明川低低一笑，扣他的腰，有力的手臂直接把人抱起来，宋夏骤然悬空，心一滞，一声惊呼被堵回齿间。

等他陷柔的沙发靠背上，才惊觉自己被季明川一路稳稳抱着来到客厅。

室一片安静，只有衣料声伴随着微促的呼，宋夏仰着脸承接着季明川一次又一次落的吻，两人的心隔着腔剧烈的震动着。

不知过了多久，宋夏呼紊地微微推了推季明川，手不经意地碰到他的边，沾着些许温的意。

“啪嗒”一声，小夜灯被打开。光线不算明亮，宋夏还是忍不住低，耳朵泛起的意。

季明川回到他边，将人抱在怀里，受着彼此依然剧烈的心。

半晌，宋夏才想起来：“砚哥，糕……”

季明川恋恋不舍地松开他，转去玄关拿了糕过来。

拆开包装，摆在桌上。

季明川今年21周岁，宋夏将两个显得有大的数字上，用专门买的打火机燃烛芯。

小小的火焰无声动，映着两人的脸庞，昏黄又柔和。

宋夏轻声唱起生日歌，季明川就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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