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一瞬，他还是拉开了屉。

不意料，里面摆放着叠得整整齐齐的。

季明川微动，随即收回目光，快速伸手拿了一件，夹在衣中，一起带了去。

他走到浴室门，抬手敲了敲门：“拿来了。”

浴室门开了一条，伸一只漉漉的手。

季明川将衣服递过去，宋夏迅速接过。

“谢谢。”

两人的手指无意间碰了，两人都是一顿，宋夏连忙关上了门。

等他打开衣服一看，看到夹在其中的时，脸顿时一红。

本就被泡得微微泛红的肤，此刻更是彻底烧了起来。

宋夏换上净的衣服，在浴室里磨蹭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得来。

客厅里，季明川正坐在沙发上刷手机，听到动静安静地抬看过来。

宋夏原本脸已经不红了，被他这么一看，耳又不由自主地烧起来。他若无其事地轻咳了声，笑了笑：“好渴啊，我去喝。”

等他站在冰箱前喝了半瓶，却见季明川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不知从哪里找到的风机。

“把发。”

宋夏肩上搭着条巾，见状拿起来随意在上了，随：“不用，就行了。”

“不行，会冒的。”

宋夏：“……”

差忘了这人是爹系属的，就是人。

“知了。”他伸手去拿风机，季明川却叫他在餐桌边坐，找了个座，说：“我帮你。”

宋夏有些无奈，但也没有拒绝，坐到了椅上。

一秒，一只温的手掌他的发间，指腹轻柔地拨着发丝，风顺着发丝拂过颈侧，带着细腻的温度。

宋夏的意识地僵了一。

他原以为洗个澡已经好了，没想到还是有在意。

他的可能还在应激期，本能地、不受控制地排斥被人碰。

明明季明川碰他的方式和谢景程完全不同，可大脑却仿佛形成了某条件反，让他意识地抗拒这份。

他指尖蜷了蜷，克制住自己不去闪躲。

但季明川还是察觉到了。

他手上的动作顿了一，随后慢慢收回了手。

“不舒服？”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确认什么。

宋夏心一，连忙想掩饰：“……没有。”

他扯了扯嘴角，装作无事发生的样，“我只是，觉得有累。”

季明川没有拆穿他。

他只是安静地盯着宋夏的侧脸，片刻后，他微微垂眸，淡淡地说：“那先不了，我了外卖，待会儿吃完了早休息吧。”

说完，他将风机放在一旁，没有再持。

宋夏却不禁有些懊恼。

他忽然觉得，自己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谢景程那变态造成的影，竟然让这么好的季明川来承担。

明明他们，是那么不同的两个人。

谢景程是那为了一己之不顾一切、疯狂掌控和占有的疯。

而季明川却，从来都是温柔的，克制的，包容的。

他并不是没有望。宋夏是知的。

他们之间往也有一段时间了，可他从未迫自己任何事。

之前自己想柏拉图，他就跟他柏拉图。

宋夏表示不想亲近，季明川虽然嘴上不答应，但行动上一直很尊重他的意愿。

而自己呢？

他从一开始就带着算计接近季明川，想要借助他的份和力量保护自己，占据着男朋友的名分，却又无视这个份该有的责任和回应。

……他真的有持而骄，专门欺负那个对自己最好的人。

想到这里，宋夏心里发闷，有说不的难受。

他低，目光落在风机上，沉默了许久，最终忽然伸手，把风机拿起，递到季明川手里，声音很轻：“砚哥，帮我。”

季明川一怔，像是不明白他为什么又改变主意。不过，他依旧是一如既往的包容，没有质疑，只是轻轻一笑，接过风机：“好。”

温的风再次拂过发丝，这次宋夏没有抗拒，而是放松，安静地坐在那里，让季明川替他发。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觉得季明川的动作比刚才更加温柔了些。

短发很快被，季明川关掉风机，放回原位。

刚一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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