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程心不好，手就不大客气。

每天不从办公室顺走几样宋夏的私人品，心里就绝对不会舒服。

事实上，除了杯和签字笔，宋夏经手过的所有品，只要是不太显的，都被他悄无声息地收走了。

宋夏虽然短期丢了很多的东西到很奇怪，但因为都是些不值钱的小件，也就没怎么往心里去。

这天，两人一起整理资料，宋夏一边翻找会议记录，一边喝着茶，等资料整理完，他随手把没喝完的纸杯扔垃圾桶。

可他不知的是，那只纸杯也被收谢景程的包里，甚至包括里面残留的最后小半杯茶。

夜晚，谢景程回到公寓，熟练地锁上门，把所有窗帘拉上。

他拉开展示柜的门。

其中一层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排杯，玻璃的、塑料的、纸质的，每一个都被清洗净，像藏品一样整齐排列。

底那层是两个笔筒，里面着许多签字笔，一个笔筒里是彩的，一个笔筒里是黑的。

展示柜上还摆放着其他被顺回来的“收藏品”。

有半条跌打药膏，去时搭地铁的公卡，一起问卷时对方请自己喝的饮料瓶……

谢景程的视线从这些品上一一连，神却幽得可怕。

“宋夏……”

他已经越来越不满足于这些私了。

要等到什么时候，那个人，才能像这些东西一样，真正属于他呢？

这天, 宋夏在校外活动，有个文件落在办公室，打电话让季明川拍照发给他。

季明川挂了电话, 刚准备推门去，手还没碰到门把, 便透过玻璃看到里面竟然有人。

是谢景程。

他站在宋夏的办公室里，双手兜, 昂首阔立，姿态闲适得像个主人，随意地四打量。

他手指缓缓过桌面, 轻轻拨着摆放整齐的文件, 又翻开了一本宋夏平时记笔记的本, 目光在上面停留了片刻。

最后, 他的手指落在桌上的一支黑签字笔上，拿起它, 在指尖漫不经心地转动。

季明川目光微微一凝，推门的动作顿住，安静地站在门外看着这一幕。

谢景程以为四无人, 拿起签字笔挲了片刻, 随即, 神自然地将笔收自己袋里，便转离开，动作极其寻常。

季明川站在门, 目光微冷。

他没有戳穿对方，而是侧后退了几步，在拐角稍微避了避。

谢景程从房间来，径自走远, 丝毫没察觉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看在里。

季明川直觉事不太对劲。

最近他不止一次听宋夏抱怨笔不见了，原本他跟宋夏一样，都以为可能是随手丢在哪边，或是被其他人无意间拿去用忘记还。

但今天，他亲看到谢景程收笔的动作，看他动作那么娴熟，显然不是第一次那么了，心隐隐浮现一丝不太好的猜测。

但他没有立即发作，而是决定再观察一阵。

果然，接来的几天里，他发现了更多很不寻常的细节。

除了宋夏用过的笔，他喝完的纸杯，用过的纸巾，随手记录用的稿纸，还有运动时佩的护腕等，无一例外都被对方顺手收走了。

季明川知有些人心理压力大，会有各奇怪的癖好，偷东西也算是一。

但他刻意观察之，发现谢景程对其他人的私并没什么兴趣，专门捡宋夏用过的。

而且除了搜集癖，他似乎还很喜偷拍。

季明川注意到，谢景程很玩手机，但他拿手机的角度似乎很不寻常，他有意无意地从对方后经过几次，发现他果然在偷拍。

这些发现，就像是吃饭时发现碗里有只苍蝇，将他恶心得不轻。

季明川目光沉沉地看向谢景程，心里已然有了决定。

这天傍晚，会议结束，团队成员陆续收拾东西离开，只剩宋夏的平板电脑还静静地放在桌上。

宋夏去接了个电话，一时半会儿没回来。

季明川注意到谢景程一直磨磨蹭蹭，故意最后一个走，便留了个心，去之后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走到会议室的后门，伫立了一会儿。

果然，等所有人都离开后，他看到谢景程悄然走近宋夏的座位，目光落在那台平板上。

他环顾四周，确认周围没人，才缓缓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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