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去年江泛滥，今年淮又泛滥。

&esp;&esp;无支祁北上的时候便看到了惨相，大量的树木伴随着杂从远冲刷来，洪之中房屋的尖，骨瘦如柴的孩童蹲在风雨之中。

&esp;&esp;河岸有人敲锣打鼓，人影起起伏伏，仿佛在堵截那洪。

&esp;&esp;但是大浪一冲刷，河边的人影便不见了，岸上的人如同蝼蚁一般仓惶而逃，远远传来阵阵惊呼，在暗的风雨之中生死不知。

&esp;&esp;让他想到了自己的从前，往日里他便是这般大祸的源，翻江搅海谁人能不畏惧于他。

&esp;&esp;但是此时此刻的无支祁看到这一幕，竟然心生不忍。

&esp;&esp;无支祁心中惊奇。

&esp;&esp;他又不是人，为何会此般念。

&esp;&esp;“莫不是，改了了？”

&esp;&esp;送无支祁来的是一条鸱吻，看上去像是一条大鱼，却是个龙，鱼龙，还有着的龙须。

&esp;&esp;而那龙须也不是摆设，据其说在中微微摆动的时候，能够探清所有形和变化，没有什么能够逃得过其睛。

&esp;&esp;无支祁问鸱吻的名字，对方告诉他。

&esp;&esp;“虞清！”

&esp;&esp;无支祁嘲笑他，说。

&esp;&esp;“你这名字，取得和人一样。”

&esp;&esp;然而，鸱吻虞清却说。

&esp;&esp;“人乃是形，生来有魂魄，可回，可为鬼神，可修生不死。”

&esp;&esp;“我虽是龙，但是若是能当个人也不错。”

&esp;&esp;无支祁指着那岸上的人说：“当个那般的人？”

&esp;&esp;鸱吻立刻说：“那肯定不行，若是能够当个人那般的真人就好了。”

&esp;&esp;无支祁立刻嗤笑了起来：“你直接说你不想当这蛟龙，想要当个神仙算了。”

&esp;&esp;人和人的差别可比天还大，这鸱吻向往着人的上限，又不想去当人的那个限。

&esp;&esp;不过，他却将人这个名字记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