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

宗策突然郑重其事地开。

把殷祝吓得浑一抖，手立规矩放回了原位。

“策有一件事，一直未曾告诉过您，”宗策咙发，但他着自己退后半步，直视着殷祝的睛，“就在数年前，策与祁王……”

“朕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殷祝飞快地打断他的话，接着连珠炮似的说：“个月祭祖大典召开，不能纰漏，听说附近还有屹人贵族组建的小叛军，你去带兵清剿，等典礼结束了收到朕的旨意了再回来吧！”

虽然是慌之随找的理由，但等说后，殷祝却觉得自己这个想法一病没有。

别的他都不担心，唯独就是担心这个——他爹实在太实诚了，殷祝不怕有人搞事，就怕宗策来个当众认罪，这可就有儿难办了。

话音落，宗策瞬间安静来。

“陛。”他很轻地唤。

看到殷祝故意扭过，一副不想听的样，忽地笑了笑，温和：“好，那策就不说了。”

既然他什么都明白，那就没有必要说了。

他微微躬朝殷祝行了一礼，领了命，转离去。

站在光的那一刻，雪地里反而来的刺目光线让宗策意识抬起手，遮挡在了睛前。

明亮的光芒透过虎，宗策站在原地，怔忪了许久。

有那么一刻，他竟以为那是一弧形的伤疤。

但北地荒凉，这个冬日，不会再有一只蝴蝶垂青于他了。

目送着宗策离去的殷祝也松了气。

太好了，没叫他爹把话说。

说他掩耳盗铃也罢，死鸭嘴也好，但有些话，他就是不想听宗策讲。

但等反应过来自己好像又要和爹分别一个多月的时间后，殷祝的脸立垮了来——要死！早知刚才就应该让宗策晚发的。

……总之都怪唐颂那老！

腊月二十。

新都，唐府门前。

“唐阁老？”

站在车旁的魏邱燥地说了半天，发现对面的唐颂连个回音都无，不由得声询问：“您可是还有什么吩咐？”

一时晃神的唐颂回过神来，淡淡：“无事，时辰差不多了，你也该发了。”

陛果然没有旨，召他和王存等人去旧都参加大典，甚至宁可牺牲太作为牵制，也要铁了心地削减他们这些世家的老臣的权利。

但幸好唐颂早有准备。

魏邱并非世家，还是陛曾经幸的柔姬的兄，算是外戚派系，人也还算年轻，用得好的话，与他本人亲临也没什么区别了。

只要宗策一派倒台，届时朝中无人，陛就算再不愿，也只能乖乖请他们这些辅政大臣们回去撑场。

“这匣里放着的，就是那封血书，”唐颂唤来家，叫他把那匣给魏邱，“记住，这东西比你的命还重要，若是搞丢了，你一百个脑袋都不够赔的！听到没？”

魏邱忍着激动，捧着木匣：“唐阁老放心，官一定幸不辱命！”

“弹劾的奏折我也替你写好了，叫人照你的字迹誊抄了一遍，到时候，你只需要喊几嗓，再把它当着朝臣的面给陛就行了。”

魏邱连连，又问：“那人证……”

“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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