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呼中的亲疏之别，彰明较著。

唐颂心中满意，但面上却肃容：“不可。王存的女婿宋千帆与宗策好，你若是告诉了他，估计就要走漏了风声。”

“怎么，那姓宗的难不成还敢起兵造反不成？”尹英嗤笑，“有父皇坐镇，给他一千个胆他也不敢！”

“殿须知，狗急墙，”唐颂意味，“这么时间来，宗策早就被陛惯坏了，前些日老臣还听说，他在地动时当众把陛抗军帐，于众目睽睽之扬而去呢。”

“好大的胆！”

尹英一拍桌案，怒：“胆敢这样冒犯父皇，孤定要剐了这混！”

“会有机会的。”唐颂随哄着，心中却在想着那卢及的事，立这么大的功劳，又在临死前向陛托孤，想要扳倒宗策，光靠人证证恐怕都还不足够。

还得找到一个，陛和宗策不能见面的机会。

北屹国都，城郊。

北地多沙尘，殷祝这几日本就咳嗽得厉害，遇到这天气更是倒了血霉，只能躲在车里，没事尽量不去。

但人逢喜事神，自打北屹境，他的心就一直颇为不错。

等看到从大夏返回的使者时，殷祝的心就更加不错了。

“朕要你说的话，都说了？”

他走车厢，用围巾裹住脑袋，闷问跪在面前的使者。

“陛放心，一字不差。”

那使者抬起来。

看模样相，正是几日前告知唐颂和尹英消息的那位。

殷祝仔细问了一遍全程经过，包括唐颂和尹英的对话，以及两人的反应和细微表，使者也都一一回答了。

“很好，去领赏吧。”

将人打发走后，殷祝带着后的几百人，走向了那片工坊废墟。

北风在荒原之上呼啸而过，工坊的地应该也有大面积的空，他们走过时，还能听到从地底传来的回响。

那声音层层叠叠，忽远忽近，宛如十八层地狱之中传来的恶鬼嚎叫。

一群人听得脸苍白，脚步匆匆。宋千帆更是骨悚然地摸了摸胳膊，说：“幸亏卢先生是咱们这边的，这神机要是搬上战场……”

后半句话他没说，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未竟之言。

“占地面积这么大的工坊，炸成这样，这得多少当量的炸药啊？”殷祝看着脚的焦土，不自禁地喃喃，“可惜，太可惜了。”

像卢及这样的天才，如果能再多活二十年，不，哪怕十年，说不定都能直接开启一场工业革命。

他叹息：“去找找看，里面还有什么吧。”

殷祝没有说幸存者，因为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这群屹国贵族里，但凡有几个人能活来，大夏的军队也不可能如此轻松地来到这里。

但殷祝明知如此，在北屹国都后，还是放弃了先驻皇的机会，带着人第一时间来到了这里。

为国君，理应让英雄安息。

“陛，这里有一尊大佛！”前面探路的人突然惊呼起来，“好大的佛——天呐，还是金的！”

“什么？”

殷祝立不淡定了，招呼着一群人呼啦啦蜂拥而上，把废墟扒开，面被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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