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何事？”

&esp;&esp;归亭坐定，见宗策面不太好看，不禁提着一颗心问。

&esp;&esp;宗策：“他有多久没睡好觉了？”

&esp;&esp;归亭没想到宗策上来竟是问这个问题，顿时哑然。

&esp;&esp;这个“他”，不用问也知是指谁。

&esp;&esp;但归亭私以为，宗大人这番话问得逾矩，未免有些超臣的本分了。

&esp;&esp;难说……那个传言，是真的？

&esp;&esp;陛当真和宗大人是那样的关系？那究竟是陛先有意，还是宗大人先动了心思？

&esp;&esp;他暗暗八卦起来，面上却毫无异状地回答：“陛忙于国事，日夜劳，每日睡不过官也有劝说过让陛早些歇息，莫要滥用那醒神香，期以往，对有害无益。但陛一贯对官的劝告敷衍了事，并不放在心上。”

&esp;&esp;难得有了告状的对象，归亭也忍不住多了两句嘴：“官熬煮的汤药，陛嫌苦，还时常喝一半倒一半，药力本达不到治疗的效果。官人微言轻，但宗大人您说的话，陛应当是能听去的。”

&esp;&esp;宗策回想起上次临别前，殷祝满答应会好好吃药的乖巧模样，脸顿时又差了几分。

&esp;&esp;“官为陛诊脉时，常陛脉沉而无力，之中空，此乃血亏损、肺虚脾寒之征兆，”归亭继续说，“恐是之前陛期服用丹药所致。官会尽力调整，但效果如何，还要看陛自己是否合，官也不敢轻易妄言。”

&esp;&esp;“他先前吃的那些，可对寿数有影响？”宗策沉默良久，问了一个他此前一直不敢细思的问题。

&esp;&esp;“这……”

&esp;&esp;“归太医，这里只有你我二人，看在家父也曾与令堂相识一场的份上，咱们便平辈论，不要拘着那些忌讳礼数了。”

&esp;&esp;宗策双拳攥，漆黑眸死死盯着归亭，一句踟蹰许久的话堵在咙里，却怎么也说不。

&esp;&esp;但最终，宗策还是开了：

&esp;&esp;“你实话告诉我，吃了那些丹药的人，是不是……都活不？”

&esp;&esp;他是好书之人，尽战事繁忙，但只要一有空，就会向当地郡府官的家中借阅藏书。以他如今的战绩地位，借书这等小事，这些人自然是无有不应，有些甚至恨不得把家底儿都掏空了让他挑选。

&esp;&esp;也正因此，宗策接到了一些从前在中都未曾见过、本该作为禁书被销毁的前朝古籍。

&esp;&esp;这些古籍讲的大多都是前朝的廷密事，但其中最让他在意的，是一本前朝太监写来记述丹的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