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行了。”季絮涨红着脸，老实求饶。

“遵命，大小。”陆终亲了亲她的，贴着她的颈后轻蹭了蹭。

山里非常安静，只有雪滴落在灵泉里的声，还有被赶到一边不让靠近正委屈地鼻的黑白驼的呼噜声。

万籁俱寂。

季絮发了一会儿呆，随后小声问：“我该叫你陆终……还是容十四？”

“你喜什么便叫什么。”陆终环着她的腰，温的鼻息在耳后。

“容十四……是你在玉龙城的名字吗？为什么要面？”季絮想了想，“你在这里呆了好几年？他们都说你为玉龙城了很多事……那为什么要离开？”

“想知？”陆终调侃，“亲一便告诉你。”

听他这样说，季絮毫不犹豫地翻了，面对着面就要将嘴凑上去。

结果在要碰到对方的时候，却被一只手拦了来。

她碰到了陆终的掌心。

季絮不解地看他。

“有的事，由本人说来就没意思了。”陆终安抚似的摸了摸她的，“对你来说，我是‘陆终’，或者是‘容十四’，重要吗？”

季絮摇了摇，微微垂眸：“名字不过是代号罢了。”

就算他明天叫李甲，后日又改称王乙，也不影响他是他。

“但是……”

“我想知你为什么选择‘陆终’，当时又为什么会成为‘容十四’。”

她指尖缠了一缕陆终的发丝，慢慢地将自己的手指包裹。

“我想明白我喜的究竟是什么……”

“我想了解你为什么是你。”

陆终怔了怔。

“你会知的。”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但不是现在。”

“为什么？”季絮猛地抬，差磕到他的。

陆终勾了勾她的鼻。

“有秘密的人才更迷人。”

……

山之后，外面的天气果然已经放晴了。

在黑暗的环境里呆了太久，骤然面对满的白雪以及刺的光，季絮差睛都被亮瞎了。

黑白驼的绪看上去不错，似乎比昨天还要开心，在雪地里蹦蹦，留一大串凌的爪印。

陆终将她上的轻甲拉好，好保措施，又给她前覆了一灵力屏障，避免她的睛被雪光所伤。

季絮想起来什么，在乾坤袋里找了一会儿，最后将一份细的木盒递给陆终。

陆终将其打开，发现是那柄他心心念念已久的黑剑鞘，手指忍不住抚上去，细细地受其上随着温度变化绽开的纹。

“这个剑鞘送来的时候，你已经离开了……所以我带来了。”看着他专注的神，季絮有些开心，“你之前那柄很轻很薄的剑呢？这些日好像一直没见你用过。”

“它……暂时不在我手里。”陆终显然对它不释手，赏玩好一会儿才将其小心地收回木盒里去，“谢谢。”

“咳咳，这么客气嘛。”他这么正经，季絮倒是非常不习惯。

陆终将撒的黑白驼唤回来，像之前一样上去，然后再将季絮接上去。

季絮像昨天一样双跨上去，结果还没维持半刻，大肌就酸得不行，本没法坐住，无奈只能将两并拢放在一边侧坐，才能减轻那酸痛。

当然，那姿势乍看上去，的确是有些奇怪，甚至有些稽。

“……不许笑啊！”季絮抱着他的腰，声音有抖，“别以为你把面上了，我就不知你在嘲笑我！”

“哦。”陆终应声，“真有那么累？”

“累啊！”季絮咬牙切齿，“不要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壮得像一样好吗！”

“我觉得是你缺乏锻炼。”陆终慢吞吞，“一晚上才几个时辰，以前练剑的时候，至少都是一整天，正常都要三天的。”

“何况……”陆终若有所思。

“这可比练剑有趣多了。”

季絮：……

什么叫“才”几个时辰？什么叫“至少”一整天？？什么叫“正常”三天？？？

是她听不懂中文了吗？？？

“那你就去练剑啊！”季絮咬，“别来折腾我！”

“难不是因为你想要，所以我才……”陆终轻哂。

“你放！……胡说八！”季絮忍不住抬瞪他，“你哪只耳朵听到我说过想……的话了？”

“这倒的确是没有。”陆终“嗯”了一声，摸了摸，“这样，不如我练剑的时候你来给我喂招，这样既能锻炼你的力，又可以在床上三天三夜……”

没等他说完，季絮就掐住他的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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