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人没否认，给了她一面刻着玉龙城的雪徽记的玄铁牌：“有什么问题用这个问我。”

说完，他便离开了。

面人回了东玄门上的城门楼，与守城士兵谈了些什么，随后独自走了。

这会儿已近夜，雪得越来越大，将横竖相的大路小都积成了纯净无暇的白。

转角的时候正好遇上值夜的更夫，对方熟稔地与面人打了个招呼。

“梆梆——”

时的更声响了起来。

又走了一段距离，面人停了来。

“来。”

无人的巷尾转角，探来一张无辜的脸。

“哎呀，好巧。”在恶鬼面的注视，季絮装若无意地走了来，“我们又见面了。”

“为何跟着我？”虽然看不到面人的表，但从语气中能听他的不耐。

“我，那个，回家，也走这条路。”被发现跟踪的季絮咧嘴笑。

“哪边？”

“额……这边。”在左右两条路中，季絮随手指了一左边那条。

面人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往右边那条路走过去。

“等，等等等等！”季絮几个大步跑到

他面前，挡住他的去路。

“还有什么事？”此时面人声音里已经带着些咬牙切齿。

季絮眨了眨。

“那个……我坦白了。”她翻手边空空的袋，“因为在玉龙城逗留太久，再加上悬赏都被你没收了，所以……”

“我没钱了。”

“我觉得。”面人对她的话显然非常无语，“以你刚才的能力，想在玉龙城谋生不是什么难事。”

“不不不，大人误会了。”季絮一副非常纯良的表，“您看到的那些东西，都是相公留给我的法宝，我自己啊，只是一个手无缚之力的小女罢了。”

“您看，刚刚咱们一起掉树的时候，大人您这么厉害，可以安全地地，我就不行了，我只能摔个狗啃泥，要不是刚好树有雪堆啊，说不定就要摔个断胳膊断的呢……”

“大人既然这么好心，收留一无分文，无家可归的可怜人，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面人沉默不语。

季絮也不着急，就这么云淡风轻地等着。

她有时候会觉得人很固执，无论怎么都不肯改变，有时候又觉得人有时候很矛盾，曾经很重要的东西，说不要就可以不要。

若是以前，对方说他不是陆终之后，她就算有疑虑也不好意思再打搅人家。

但现在，她没脸没地缠着这个始终不肯承认自己的是陆终的面人的时候，一儿也不觉得丢人，反而心里还有一非常变态的快。

她好像有理解当初为什么陆终老是一些不要脸的事了。

“我给你钱……”对方依旧不肯松。

“大人啊！”季絮扑通一抱住对方的脚就开始嚎，“今天我戏耍了那么多人，如果有人发现是我的……”

面人形一僵：“我不会说去。”

“万一呢。”季絮抱着他的，依旧不肯撒手，“大人今天一句话就把他们都制住了，只有跟着大人我才觉得安全。”

面人一气：“既然现在知怕，当初为什么要来这吃力不讨好的事……”

“自然都是为了找我相公。”季絮腼腆一笑，“虽然他人品不怎么样，格也很恶劣，只有一张脸得还算过得去……”

“但我真的很他。”

面人微张的嘴在听到最后一句话之后，默默地闭了起来。

“也不怕大人你笑话。”季絮低声笑，“一开始都是相公他死缠烂打跟着我，那时候我对他意见很大，恨不得他早消失，看见他那张脸就想揍他。”

“后来我渐渐发现自己对他有好的时候，他却什么都不解释，直接走了。”

“他甚至，都没有听到我的心里话。”

“我那时候很难过，也特别生气。”

“后来我跟别人传了婚讯，直到大婚前夜，我都在想，他会不会来将我带走。”

“可惜直到最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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