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温度依旧没有消褪，心脏剧烈地动着，像是一刻就会从腔中钻来。

尽秋夜的凉风已经让她清醒了不少，但脑海里的画面依旧没有消失。

或许是岚苦茶之前给她那一颗清明带来的效果，当时的觉她记得特别清楚。

虽然外人声鼎沸，庙却安静，那些鼎沸的人声似近又远。

陆终一只手抵在她的肩上，另一只手捧着她的脸，在庙摇曳的烛光，他的脸看上去暧昧不明，闭上的双掩了平日的桀骜不驯，显得格外乖巧，丝丝缕缕的红线从他的上落到自己的上，将二人缠绕在一起，就像是难以厘清的万千愫，再也无法解开。

她只觉得浑因为颤抖而，双不由自主地随着陆终的动作缓缓地闭上，张到忘记呼，要依靠对方中渡过来的灼气息才得到息的机会。

而自己那双攥着他衣襟的手，到最后一刻，都没能将他推开。

就算如今她走在夜风中，那悸动的觉也没有被散一丝一毫，反而更加清晰地提醒着她一件事。

她今天没有喝酒。

她是清清醒醒，明明白白的。

虽然陆终没说什么，但她能受到，他一直跟在她后。

这觉让她非常……

安心。

季絮低看着自己摇曳的裙摆。

方才她急匆匆从月老像上来的时候，她的裙摆差被挂在月老像上，还是陆终细心地替她理好，才没有被刮破。

走着走着，季絮步逐渐小了起来，直到陆终大步追到她边。

“原谅我了？”陆终今日尝到了甜，心很好。

“少得意了。”季絮的声音不大，带着一沙哑，“我不过是怕惊扰那些信众罢了。”

“他们开开心心地来月老庙求姻缘，这份心意要是被你这个狗东西糟蹋了，就太可惜了。”

“这不是有我们稳重聪明的大小在嘛。”陆终扬眉，“自然不会差错的。”

“你还好意思提！”听他这事不关己的语气，季絮就忍不住那睛横他，“你！你说你这么大胆就罢了，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刚溜去的时候要不是我手快，找到了隐符箓，我们俩那样鬼鬼祟祟地溜去，说不定就要被当成什么不怀好意的飞贼了！”

听她这样说，陆终抱着双手思考：“雌雄双盗啊……这个称呼听上去也不错。”

“谁要跟你雌雄双盗啊！”季絮被他逗得又好气又好笑。

“那江洋大盗跟他背后的神秘女也不错。”陆终摸了摸。

“谁要当你背后的人啊！”季絮举着手威胁，“你未免太抬举你自己了！”

“你之前说过的。”陆终也没反驳，只是微微低，将脸向她靠了一些，“‘次扇轻一’，大小一定跟我这样不要脸的人不一样，说话会算话吧。”

季絮停了来，叉腰打量了他一会儿。

陆终都已经闭上，却没有意料之中的疼痛。

他觉到柔的手指轻轻掐了掐他的脸。

陆终有些讶异地睁开睛。

季絮像是逗小猫小狗一样，掐了掐陆终的脸：“没脸没，还想让我奖励你？”

“想得。”

看着她晶亮双中的笑意，而非平日里被调戏的恼羞，陆终心中一动：“你……”

“啊，走了这么久了，我都饿了。”季絮背着手转过去，“我们赶去醉月楼吃饭吧！”

说完，她也不等陆终，兀自继续往前走了。

陆终站在原地神一动，眸光漾。

哦……？

他的大小，好像终于有开窍了。

不知想了些什么，陆终无声笑了笑。

就像是之前的无数次一样，陆终追随着她的背影而去。

……

刚到醉月楼门，季絮就看见了在门扶着腰打哈欠的杜白薇。

“白薇！”季絮提着裙小跑着跟她招手。

“嗯……嗯？”杜白薇看到她的第一并没有反应过来，缓了一会儿才瞪大了睛，“小季啊，你，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啊？还早吗？”季絮不解地看了看的圆月，“戌时都过了哎……对了，小茶说你临时被冷副使叫来帮忙，忙完了吗？如果还有事，我也来帮忙吧！”

季絮一边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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