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姑娘，请你带我们去吧。”

&esp;&esp;“姑娘，请你杀了他吧。”

&esp;&esp;听到莲心的话，阿远愣了愣，随后有些失控地握住她的纤细的手腕：“莲心，这里已经快支撑不住了，我们不是说好要一起看遍大好山河的吗？”

&esp;&esp;“阿远。”莲心小小的手掌抚上阿远苍白的脸，“我们去不了了。”

&esp;&esp;在百年前的那个雨夜，她化成了自己都不知是什么的怪。

&esp;&esp;她只能永生永世被囚禁于此了。

&esp;&esp;阿远总是平和的脸上第一次现破碎的表：“莲心，你忘了吗？我们在书里见过的六界仙山，灵泉碧，还有缭绕的蓬莱海岛……这些你都忘了吗？！”

&esp;&esp;“我们一定可以去的！”

&esp;&esp;莲心：“我没忘。”

&esp;&esp;阿远：“我们在一起这么久，百年，整整百年……你不记得了吗？在你痛苦的时候，在你哭泣的时候，是我教你习字书写，是我折叶逗你开心……缘何你现在却要别人杀我？！”

&esp;&esp;莲心：“我记得。”

&esp;&esp;莲心越是平静，阿远越是激动：“既然你要杀我，何必现在再来取我命？百年前你像杀掉我的父亲母亲一样，一起杀掉我不就好了吗？！”

&esp;&esp;言辞激烈间，一直严严实实盖在阿远上的毯掉落了去。

&esp;&esp;蓝茶倒一凉气：“啊！他的！他的怎么会……”

&esp;&esp;莲心淡定地拾起毯，替阿远盖上：“抱歉，小公，我的夫婿吓到你了吧。”

&esp;&esp;阿远并非人类的双，而是一条似蛇非蛇的短大尾，细密的鳞片上布满了像是石一样的凸起，远远看上去狰狞而恐怖。

&esp;&esp;阿远像是受了莫大的侮辱，惨白的脸因为激动而充血通红：“你们这些妖，果然像母亲中所说，终究是没有心的畜生，就算对你们再好也没用！”

&esp;&esp;“若不是你，我们家本就不会横遭此难！”

&esp;&esp;他的尾因为绪激动而剧烈地甩动着，将上的毯掀开，甚至试图攻击边的莲心。

&esp;&esp;但莲心只是轻轻地手指一动，阿远上的新郎服便如同活一般，死死地缠住他，让他无法再抵抗分毫。

&esp;&esp;她早已不是当年弱小可欺的小妖怪，她是这里的王。

&esp;&esp;莲心摸着他发颤的双：“阿远……若不是我这个原本用来给你药妖的畜生，你这样的怪怎么还能苟且偷生这么多年……”

&esp;&esp;莲心的动作依旧很轻柔：“梦妖动所产愫可治你这污秽的顽疾……若当初不是你们托人找梦妖药，人便不会找上我，而我也本可以在山间自由驰骋……”

&esp;&esp;“阿远，是你该谢我给了你第二次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