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心很渴望的问题。

&esp;&esp;靛蓝抿嘴不语。

&esp;&esp;“拜托！”裴将臣恳求，“咱们俩都是这关系了，你还不肯告诉我？”

&esp;&esp;靛蓝叹，只好说：“我只能告诉你，我真名里也有一个书字。所以你可以继续叫我‘书玉’。”

&esp;&esp;“‘书’是一个很的字。”裴将臣心满意足，“和你很合适。”

&esp;&esp;靛蓝将饮料一饮而尽，站了起来：“今天就到这儿了吧，我先回去了。你可以去和他们舞……”

&esp;&esp;手被男人轻轻拉住。

&esp;&esp;裴将臣仰望过来，双目被月映得熠熠生辉。

&esp;&esp;“可我只想和你舞。我往后的人生，只想和你一个人舞。”

&esp;&esp;本该很麻的话，但在这样的浪声和月里，竟然颇有些浪漫。

&esp;&esp;裴将臣这人，格毅，对目标有着百折不挠的追求，这是靛蓝当年就很清楚的。

&esp;&esp;他固执，却又能随机应变。他势霸，又能屈能伸。

&esp;&esp;他前三步，后退一步，却从未停过脚步。就这么一步一步地，跨越了五年的光和万里的距离，走到了自己面前。

&esp;&esp;这些年现在新闻里的那个冷傲、孤寂、满创伤，又大疯狂的裴上校固然令人心疼和心折。

&esp;&esp;但最初打动了靛蓝的，是那个光开朗、一腔赤诚，会烈地去，会把脆弱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给他看的裴将臣。

&esp;&esp;是那个和他相遇在雨季的英俊少年。

&esp;&esp;“我们之前只过一次舞。”裴将臣回忆，“我记得很清楚，就是我小姑婚礼上那一次。我们在月舞，你对我承诺‘至死不渝’。我永远都忘不了你当时的模样。”

&esp;&esp;靛蓝坦白：“但我当时刚刚得知你要订婚，一边对你承诺‘至死不渝’，其实正一边开始制定撤离计划。”

&esp;&esp;裴将臣心狠狠地一酸。

&esp;&esp;“抱歉。”靛蓝摆了摆手，“这段回忆显然对你很重要，我不该破坏它……”

&esp;&esp;裴将臣却摇着将靛蓝双手握住。

&esp;&esp;他斟酌了片刻，说：“当年，在我还很弱小、面临生命危险的时候，你来到了我的边。一次次地保护我，照顾我，陪伴我度过人生的和低谷，还给了我一段刻骨铭心的恋。这才是我想寻找回来的闻书玉！不是那个谦卑柔顺的闻助理，而是前这个毅、大、有侠义之气，散发着光芒的闻书玉！”

&esp;&esp;靛蓝注视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低垂的睫颤抖着。

&esp;&esp;裴将臣柔声说：“其实，自打知你没死，我就知你的‘至死不渝’是忽悠我的。不过——”

&esp;&esp;这个青年的笑容如绚烂的烟火，照亮了靛蓝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