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心理作用罢了。”靛蓝说，“你以前也尝不区别。”

&esp;&esp;“区别大了。”裴将臣说，“他这个是工作任务，没有心，你的则包了你的。”

&esp;&esp;“我当年这个的时候对你也没什么。”

&esp;&esp;裴将臣：“……”

&esp;&esp;农场位于郊区，夜后四野完全没黑暗之中，灯塔的光有规律地从小屋上方扫过。

&esp;&esp;海湾里船灯，都是趁着夜归来的游。

&esp;&esp;“这里确实是个适合退休的好地方。”裴将臣慨，“当初看到农场的照片，还没确定你本人的时候，我就想，应该是这里了。”

&esp;&esp;“因为也是一个农场？”靛蓝问。

&esp;&esp;裴将臣思索：“或者说，这一豁达、自在，回归自然的生活方式，是你的风格。是你在‘闻书玉’这个保留的自我，让我找到了你。”

&esp;&esp;靛蓝笑了笑。

&esp;&esp;如果不是确实了时间去了解自己，裴将臣是找不到的。在这事上，可以给予这男人一肯定。

&esp;&esp;“我能向你提个请求吗？”裴将臣望了过去，“你能暂时回一‘闻书玉’不？我有一些话，憋了太久了，很想对他说。”

&esp;&esp;“说呗。”靛蓝平静。

&esp;&esp;靛蓝在夜中的侧脸朦胧且优。裴将臣贪婪地凝视了片刻，才轻声开。

&esp;&esp;“书玉，对不起。我辜负了你。”

&esp;&esp;话音很快就被海风带走，但已在靛蓝的耳中留了足迹。

&esp;&esp;“联姻那事，我得简直又蠢又坏。”裴将臣苦笑着，“其源在于，我没有尊重你。我不清自己的真心也就罢了，还把你当一个附属品。我傲慢、贪婪、自私，仗着你对我的包容为所为，挥霍你的。这五年的惩罚，都是我活该！”

&esp;&esp;靛蓝慢吞吞地继续吃着酸，似在听，又似没在听。

&esp;&esp;“知了你的真实份后，我就一直不相信你死了。”裴将臣自顾说，“我还突然意识到，如果闻书玉不是一个怀绝技的特工，只是一个普通人，那么他的结局会有多凄惨？有那么一阵，我都不知你是真我的好，还是假装我更好。后者的话，至少你没有被我伤了心……”

&esp;&esp;“你不是信我你吗？”靛蓝没忍住。

&esp;&esp;“拜托！”裴将臣一脸无奈，“请再维持一人设好吗？我还没说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