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开始算总账了。

&esp;&esp;第121章

&esp;&esp;靛蓝心平气和，显然对这一场对话早有准备。

&esp;&esp;他说：“闻书玉五年前就已经不在人世了。你应该很清楚，他是我为了任务而创造来的一个角。从简历到格，再到才能，全都是我为了合任务而设定的。他不是真实存在的人。”

&esp;&esp;要说裴将臣没有想到这一，当然是不可能的。

&esp;&esp;但他心底始终存着一份期盼，认为两年的朝夕相，数月的恋，对方是向自己展示了真实自我的。

&esp;&esp;可此刻听靛蓝冷漠地否认了一切，期盼被打得粉碎骨，那震撼真是彻神魂。

&esp;&esp;“我有着和闻书玉完全不同的人格和格。”靛蓝语气略，“很抱歉之前欺骗了你。但考虑到我这么是为了保护你，而且多次救了你的份上……我们不如就此扯平了吧？”

&esp;&esp;裴将臣握着拳，但没有如靛蓝预料的那样震惊和愤怒。他其实已对可能会遇到的各状况都有了预估和对策。

&esp;&esp;话虽刺耳，却是他自己活该。只要书玉还肯坐来和他好好谈话，这形就已算良好了。更别提昨夜还有了一宿宵。

&esp;&esp;千言万语挂在嘴边，最后只化作三个字吐了来。

&esp;&esp;“我你，书玉。”

&esp;&esp;语气幽幽，如一颗星沉甸甸地坠落在靛蓝心，让他的呼无意识地停滞了半秒。

&esp;&esp;“这话我当年没来得及对你说，足足悔恨了五年。”裴将臣苦笑，“这五年来其实我改变了非常多，很多陋习都纠正了。就像你信里写的那样，我一直在努力成为更好的人。我知你是在为我要订婚那件事生气。我发誓，那错误我绝对不会再犯……”

&esp;&esp;“裴上校，”靛蓝打断了裴将臣的宣誓，慨而笑，“我们俩聊了这么久，你就没觉得我和‘闻书玉’很不同吗？”

&esp;&esp;裴将臣愕然。

&esp;&esp;靛蓝说：“闻书玉对你百依百顺，全心全意，忍受你的各病，满足你的各需求，给你最渴望的、无条件的。他甚至没有对你说过一句重话。你不觉得他温顺得没有自我吗？而我——”

&esp;&esp;靛蓝放勺放，抄着双臂，一脸戏谑之。

&esp;&esp;“我有脾气，有私心，有很多缺。除了对祖国，我也没有那么多的奉献神。我还会骂脏话，贪财，好，对工作推三阻四。我甚至很擅诅咒老板。”

&esp;&esp;裴将臣：“……”

&esp;&esp;“上校，‘闻书玉’是专门针对你而塑造来的，算是私人订制。”靛蓝坦白地说，“因为这样你才会把他留来，我也才能执行任务。话说回来，当年的你真的是个很难、很难伺候的人！”

&esp;&esp;靛蓝一吐为快，裴将臣的脸已一片苍白。

&esp;&esp;“闻书玉确实是一个完的伴侣。”靛蓝慨，“但完的事是不会存的。所以他已经死在五年前的炮火里了。裴上校对他的让我很动。我想，他在天有灵，也一样思念着你的。”

&esp;&esp;说完这一番官方发言稿，靛蓝拿起勺，继续喝粥。

&esp;&esp;漫的沉默在室弥漫。

&esp;&esp;裴将臣注视着对面的靛蓝，重新扫描着他的五官和躯，再一次试图找寻和记忆中的闻书玉相似的地方。

&esp;&esp;确实。不论是昨夜激烈的格斗，还是醒来后的一言一行，对面这个男人其实都同记忆中的闻书玉有着极大的区别。

&esp;&esp;再没有了温顺腼腆，没有了卑微和恭敬，更没有那痴迷眷恋。那双熟悉的丹凤里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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