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数分钟后，老宋在书房接起了裴将臣的电话。

&esp;&esp;“那，”裴将臣有片刻犹豫，“他和龙昆的关系……”

&esp;&esp;老宋了眉心，说：“当年，小蓝化名‘陆远’潜海皇岛，原本只是为了营救一名人质的。但他在差错中救了龙昆，因此被龙昆看中了，留在了边……”

&esp;&esp;你们这些成天就只知搞对象的年轻人呀……

&esp;&esp;“官方记录是已经牺牲了。”张乐天看着手里的报，“他在围剿行动中受了重伤，在送往医院的途中就去世了。”

&esp;&esp;裴将臣捺住疯狂的心，拨通了母亲的电话。

&esp;&esp;这么多年来，闻书玉只活在裴将臣的回忆里。

&esp;&esp;屏保里，闻书玉正沐浴着红崖湾的橙夕，侧脸模糊但廓清秀。

&esp;&esp;“……”裴将臣冷声问，“是吗？你确定？”

&esp;&esp;-

名卧底成功潜伏到了龙昆的边，很受重用。后来围剿海皇岛的时候，这位卧底发挥了非常关键的作用……”

&esp;&esp;“宋，”裴将臣严肃，“我刚刚得到一个消息，龙昆不相信书玉死了，还以为他和上次一样只是假死，这些年来一直在找他。”

&esp;&esp;“是的。”老宋很快地承认，“那是小蓝的任务化名之一。”

&esp;&esp;他知裴将臣在偷拍自己，腼腆地别过了脸，但角又忍不住扬起甜的浅笑。

&esp;&esp;今天是周末，老宋的媳妇儿带着孩上兴趣班去了，他则在家中打扫卫生兼饭。

&esp;&esp;老宋骂骂咧咧地，接起电话的一瞬间，又对着空气恭敬的笑脸：“哟，李局，您有什么指示……哦？”

&esp;&esp;“这个陆远，后来怎么样了？”

&esp;&esp;正在厨房里挥着锅铲炒糖，手机里传单位领导的专属铃声。

&esp;&esp;“我知。”裴将臣低语。

&esp;&esp;老宋也客客气气地说：“裴中校是想了解有关靛蓝的一些事吧。我已经获得上级领导的批准，可以适当向你透一些况。”

&esp;&esp;现在他知，这世上还有一个疯狂的男人和他抱着同样的想法，而且显然有所发现。

&esp;&esp;老宋之前一直都很确定。但是被裴将臣这么一问，他也有一不确定了。

&esp;&esp;你不也一样吗？老宋从容地说：“这个我们也知。但靛蓝这一次是真的牺牲了，遗骨也由你亲自安葬的，没法作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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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老宋关了火：“我知了。”

&esp;&esp;屏退了手，裴将臣拿起了手机。

&esp;&esp;张乐天摇：“资料上记载，他并不是国际刑警，报局也一直没有查到他属于哪一个门。”

&esp;&esp;“宋，很抱歉在休息时间打搅您。”裴将臣语气恭敬，“我这里有几个和自己有关的问题，想从您这里寻找答案，希望您会为我解惑。”

&esp;&esp;说到这里，老宋又赶补充了一句：“不是你的这看中！”

&esp;&esp;但裴将臣也一直在心底存着一份小小的期盼，希望书玉其实还活，在这个世界上某一个平静地生活着。

&esp;&esp;“有他的照片吗？”

&esp;&esp;裴将臣问：“我想知，‘陆远’是否就是书玉？”

&esp;&esp;老宋还准备拿他生疏的苏曼语，没想对面传来略有音却很畅的汉语。

&esp;&esp;“妈，我想请您帮我一个忙。您当初找人来保护我，接您委托的那一方，我想和他们的负责人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