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江大人。”柳忆安微微颔首，目光落在她消瘦的脸庞上，“现在竹安县况究竟如何了？路上我听闻，竹安县最初病曾稍有好转，后来却不知为何加重了？”

&esp;&esp;江廷底闪过一抹的疲惫，她地叹了气：“实不相瞒，最初疫病确有缓和之势，许多病人服药后症状减轻，甚至有的已经康复。但就在半月前，况突然恶化，病人们的病迅速复发，而且比先前更加凶猛。”

&esp;&esp;“为何会现这况？”

&esp;&esp;“官本以为是有人未彻底康复便劳作过度，导致病反复。”江廷的手指轻敲桌面，眉皱，“但医官检查后发现，病人们的症状与之前并无不同，病因也未改变，可之前的药却突然失了效。不是复发的病人，还是刚染上的病人，怎么用药都没有效果。”

&esp;&esp;“能否劳烦江大人带我们同这里的医官见一面？让这几位太医看看药方。”

&esp;&esp;“当然当然，大人请随我来。”江廷起，亲自带着她们前往医馆，“发前，还请各位大人围上用药熏过的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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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竹安县医馆外，药草的气味夹杂着消毒过的石灰粉味，充斥着整个院落。

&esp;&esp;推开医馆的大门，十几张病榻一个挨着一个，每张病榻上都躺着面惨白、形销骨立的病人。有的人已经神志不清，不断地在病榻上挣扎，中喃喃呓语，仿佛承受着剧烈的痛苦。

&esp;&esp;几个医者穿着布袍，脸上围着布巾，袖上染着斑驳的药渍，穿梭于病榻之间。

&esp;&esp;靠近窗边的药炉正冒着气，一个年轻的学徒正在用木勺搅拌着的药，她的动作略显僵，似乎已经忙得疲力尽。另一名学徒则正在分药，手指因时间接药草而被染成了暗黄，但仍旧咬牙持，熟练地包好一剂剂汤药，递给焦急等待的病人家属。

&esp;&esp;病人的声、医者低声的安抚声，以及药炉里汤药翻的咕嘟声织在一起，令在场的所有人产生一窒息。

&esp;&esp;江廷领着柳忆安一行人踏医馆，早已在忙碌的医者们纷纷停手中的动作，抬望向她们。一名年逾五旬、须发皆白的医者迎上前，拱手行礼：“不知诸位贵人为何来此？”

&esp;&esp;江廷向众人介绍：“这位是安抚使柳大人，乃陛亲派前来治理疫病的官员，边这两位皆是御医。”

&esp;&esp;老医者里闪过一丝希望，连忙拱手施礼：“原来是朝廷派来的大人，在吴衡，见过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