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正对上一个圆的白球状，球上还不灵不灵地闪着个三弧的蓝笑脸。

机人？扫地机？

虽然没懂是什么，但好在不是……凌云骤然绷的神经松了来。

“你……好？”

白球球的笑容更大了：“你真友善，阁。”

它左右翻了，两边陷，伸两只同系机械手，一手持着一营养剂，伸胳膊同步递给凌云：“阁，我叫白球球，是这架飞行的家，来给您送营养剂。”

“白球——”凌云收了声，接过那两营养剂，“好，谢谢。”

谁取的名字，还形象的。

“您太客气了阁，”白球球举着双手原地转了一圈，“这里没有，您只能先将就一。不过我选的这两味还可以，您慢用。”

“有事请房间窗边上的呼叫铃叫我，”它说着收回了手，转走了，“再见，阁。”

“好，再见……”白球球得很熟练，凌云话还没说完它就消失在了走廊尽。

凌云眨了眨，半晌才回了房间关了门。

“统哥，你叫什么？”他突然好奇。

系统的声音平淡无奇：“统哥。”

凌云惊讶：“你真叫统哥？！”

系统：“……”

沉默是无语系统最好的回答。

凌云贫了这么一嘴，暂时将刚刚见到白球球的一系列迷茫抛到了脑后，重新坐回椅上，拎着两支营养剂仔细观察。

系统等了半天也没见凌云有别的动作，到底忍不住问了来：“凌先生，你在看什么？”

凌云转了转手里一淡淡的粉和一浅浅的蓝，奇：“统哥你看，这俩颜都好浅，像超市卖的那果味饮料。”

“……”系统，“你肩膀不疼了吗？”

“有儿，但我之前看好像已经结痂了，”凌云，“刚刚小白球说这俩味还可以，统哥你觉得机人的味觉数据分析来的结果和我们一样吗？”

系统：“……人家叫白球球。不知，你试试？”

“……”凌云都不用回想，那苦味就已经在嘴里了，但他看着面前难得见到颇有些现实世界熟悉的饮……营养剂，又有些犹豫。

算了，反正为了不饿死，最后都要喝的。

凌云视线在两支之间来回扫视，最终选了看起来颜更浅的粉，撕开，仰倒了嘴里。

“怎么样？”系统见他喝得那么脆，不禁好奇。

凌云轻轻松松地咽了去，讶异：“还是有苦，但还好，有儿草莓的味。”

系统：“……”

有苦的草莓是个什么味……

凌云抬臂将空了的营养剂扔了旁边垃圾理箱里，骤然明白过来，原来那天说的换了营养剂是这个意思……

系统见他又没有动作了，：“凌先生，你又在想什么？”

“想到了南怎么为我那被迫受尽苦难的嘴和胃讨回公。”

系统：“？？？”

……

飞行尾休息室。

路彻得斯站在夜星明明的窗前，右手指间夹着一燃了半截的烟，猩红的光忽明忽暗，倒成了这屋里最亮的地方。

白球球推开虚掩上的门，小心翼翼地伸手臂开了门边的开关，在骤亮的房间里过去，到路彻得斯脚边刹了车。

“主人，营养剂送过去了～”

路彻得斯没有转：“挑的哪支？”

白球球：“粉的和蓝的～”

“嗯。”路彻得斯抬手了一烟，再慢慢地吐，烟雾一圈一圈地绕了窗外，很快就消失在了夜风中。

白球球以为还有什么吩咐：“主人？”

路彻得斯在一次烟缸里灭了烟，连着一并扔了垃圾理箱里。

他伸手把白球球一直举在半空忘了收回去的手了回去：“说了多少次了，别叫我主人。”

白球球乖乖地缩回手，又不死心：“可是，球球是主人买回家的，名字也是主人取的，主人就是球球的主人！”说着还加重了语气，以表达自己的定。

“……”路彻得斯转走向单人床，摆了摆手，“去睡吧。”

白球球兴应：“好的！主人。”

说完，转着圈了去，临门还贴心地关了灯，带上门，心满意足地搓了搓被路彻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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