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又觉得不对：“欸，不对啊，阁，就算你之前一直在荒星，也不至于什么都不知啊。”

……

什么星？

米阶斯不停顿地又：“光网登记的时候会留一本概册的啊，你——”

溜的眸都笑得有些眯：“没事阁，他刚刚已经告知虫神了，不会再动手的。”

米阶斯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没事，听见就听见吧，反正过几天也要死了。”

米阶斯仿若他乡遇故知：“原来阁你也是从荒星来的！”

米阶斯恨不得立刻扇一分钟前的自己一掌。

怎么了？

许是凌云的表太明显了，米阶斯不由得有些疑惑：“阁，怎么了？”

凌云：“……”

米阶斯看向他所指之，耸了耸肩，：“表面功夫罢了，虽说我们虫见鬼憎的，但毕竟也是雄虫，多少在光网上有个登记，如果……被逮个正着，就会成为其他雄虫给……安大罪的由。”

“所以，”米阶斯总结，“我们没有神力的雄虫就是混得很惨，其他雄虫视我们为雄虫奇耻大辱，不得全死在荒星；雌虫则对雄虫……那个什么，总之被抓到就是很惨！属于谁都可以踩上一脚的那。”

凌云放手：“所以，你之前拿……？”

凌云：“……约莫是没有的。”

米阶斯郑重：“死也要个饱死鬼！”

他真该死啊！

凌云：“……”

虫神在虫族是有如天神一般的存在，虽然除了历代祭司之外没有人见过，但却并不只是挂于天的信仰，只要对虫神发誓而违背誓言的，虫神都会立即降此生最刻骨铭心的惩罚，如果还活着的话。

他蓦地抬眸：“阁你没有在光网上登记过？”

凌云：“……”

凌云回过神，明白了他的未尽之言，但还是有些迷惑，指了指这帐：“那……”

这不就跟斗剧里的娘娘们指天发誓自己从未害过xx嫔一样吗？

凌云吓得手指一抖。

“难怪，”米阶斯满面的恍然大悟，视线从凌云的黑眸转到他的短发上，“难怪阁你是短发！”

凌云回忆了，这几天见到的人不也有短发吗？虽然数量确实少，统共也就那么两三个。

坑爹系统不说啊。

时至今日，已是常态。

也因此，在虫族，只信向虫神起誓。

“？”

系统是说过虫神不容亵渎，也没说——

虫族安人的方式真奇特。

“……”凌云斟酌了一，“这个……虫神……得过来吗？”

这么看来……凌云琢磨了一，虫神倒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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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极轻地眨了：“也？”

“我知了！”

凌云第n次指了指自己上的衣服。

“简而言之，就是要么在荒星待一辈，要么找个人烟稀少的地儿躲躲藏藏一辈，要么被抓过来——”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凌云，“像这样，丢到东北营地里，活不活死不死哪天死就看军的心喽。”

米阶斯皱眉：“那你就是在荒星生的了，也不对啊，您雌父雄父也该——”

米阶斯整个人都激动起来：“对啊对啊，阁，我也来自荒星！”

米阶斯大为不解，半天没有说话，看得凌云背后都开始发。

他倏地住了，闭上嘴偷偷地看凌云。

你知什么了？

没有任何人敢违背分毫。

他咬了咬腮帮，生地想转话题，宽：“没事，反正过不久就要死了，知不知的也不重要。”

短发怎么了？

等米阶斯终于冷静来，凌云也从他那兴奋难抑的阐述中大致了解归纳了——虫族也奉行弱的那一法则。有残疾质羸弱的雌虫一生来便会被发荒星自生自灭；同样的，没有神力的残缺雄虫也是。理说这边应该是没有任何一只残缺雄虫，只不过近几百年来曼斯勒安一直遭受异兽多次侵袭，边境防线溃败来不及修补，不时也会有荒星虫偷偷跑到这边。

凌云面上没什么变化，只是垂眸，笑了一：“……早亡。”

虫族崇尚虫神，一直致力于向虫神靠近，发、纸质资料、古风建筑、古语等等。雌虫中倒是还好，在雄虫中就是如金科玉律一般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