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同洛羡讲故事一样慢慢说着，洛羡颜笑地听着，轻声：“之后呢？”

&esp;&esp;“之后帝君果真一言九鼎，他将我送到了皇，予我世人皆求的富贵荣耀，予我手足之，父母之，师之恩。羡，他给了我一副极好的命数。”

&esp;&esp;洛瑾玉轻轻说着，眉微垂。

&esp;&esp;可纵然这般好的命数，他也怨这梦中的自己何故了凡尘，世人皆苦，恨痴嗔为枷锁。

&esp;&esp;日光洒，林间有风掠过，今日的风是的，大约是日就要到了。

&esp;&esp;洛羡通红的眶中终于落泪，他突然想起很多年前同宣一起坐在门的阶梯上，警惕地看着过往的女，期许着愉妃能见一见他们。

&esp;&esp;然而他们从天亮坐到了天黑也没有等到，直到一个比他大不了多少的少年站在了他面前。

&esp;&esp;“你怎么来了？”

&esp;&esp;“我是你哥哥，天黑了自然要带你回。”

&esp;&esp;“咱们俩见过几次啊，我凭什么信你？万一你把我扔湖里怎么办！”

&esp;&esp;“那你怎样才能信我？”

&esp;&esp;“……”年幼的洛羡撇了撇嘴，看向一旁神抖擞的宣，“你帮我把这拖油瓶哄睡了再说，她不困，我还困呢！”

&esp;&esp;“好吧，那我给她讲个故事？”

&esp;&esp;“随便你。”

&esp;&esp;……

&esp;&esp;童年的记忆和面前的场景重逢，洛羡的的中落两行清泪，角眉梢却都在尽力的笑。他学着小时候的样探过去，探好奇：“哥，故事的结局你还没讲呢。”

&esp;&esp;“结局啊。”洛瑾玉的越发昏沉，手轻轻抚在洛羡的发，茫然，“故事的结局是，帝君同我说，还玉啊还玉，人间二十余载，凡世已见，是该还回了……”

&esp;&esp;“归来罢，归来罢……”

&esp;&esp;绵城的最后一场雪结束的悄无声息，又一年的天就在无人注意时静静降临。营的炭火烧得通红，榻上之人的脸却不见半分红，军医瑟缩地跪了一地，但见烛火一动，洛羡映在屏风上的影微晃，心脏便缩一瞬。

&esp;&esp;“方大夫。”

&esp;&esp;“臣在，臣在。”听闻呼声，缩在角落里的中年男连忙起小步上前，跪在洛羡侧胆颤，“殿您……您吩咐。”

&esp;&esp;“你不必害怕，我又不会杀了你们。”洛羡声音淡淡，一双漠然望过来，片刻，竭力耐心，“本殿不过是想请教一您，有没有……以命换命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