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打骂俏懂不懂。”纪意理直气壮，“我那是喜你才对你不客气的。”

“是吗。”

“嗯嗯。”她说，“我还给你写过书呢。”

“你是说那封抄的书？”

“……抄的又怎么啦，谁的书不是抄的。”

“陈祉的不是。”沈泊闻皱眉，“他和我炫耀过，是他老婆亲自写的。”

陈祉炫耀的时候，沈泊闻说自己没听见，并且挂断电话，实际况他听得很清楚，也记来，只等某个时刻找自己老婆算回这笔被兄弟比去的账。

“好好的你和别人比什么。”纪意快成pua大师，“我对你的是独一无二的，你永远是我的亲亲老公，这还不够吗。”

“真的吗。”

“骗你是小狗。”

骗你的话你是小狗。

她尖默默压这一句，可千万别说漏嘴，不然又可能引他发疯，遭罪的还是她。

“但你之前。”沈泊闻不像是发疯的状态，思维逻辑很清晰，慢条斯理的，“想和我离婚，亲自写了离婚协议。”

没亲手拟过书，但拟过离婚协议。

还拟了好几份。

他当时要克制到极致才避免自己把协议撕掉把人压住她说不离婚。

“那不是因为误会你和女医生的事嘛。”纪意解释，这个比较糊。

“那去找男模，给男模发520红包，不小心发我这里还把微信删了的事怎么说？”

“故意的啊，让你吃醋。”她振振有词，“我可是世界知名珠宝设计师，事从来都是严谨认真，你觉得我可能虎到手不小心发错红包吗？”

之后又嘀咕：“后来我不是把你拉回来了吗，这都多久之前的事了，你怎么还记得。”

“不行吗。”沈泊闻去后但依然抵着她门，双眸低垂，“三年前你在国和一个篮球队合影的事我也记得。”

她目瞪呆，“这是怎么知的？……你去国看过我吗？”

“正常的我没有。”

正常的时候没有，但另一个意识会去。

沈泊闻一觉清醒后，会发现本该在工作的自己，呆在纽约州的一家层酒店房里。

“经常去看吗？”纪意好奇问。

“不知。”沈泊闻说，“书房有很多机票，我没数过。”

他知是另一个自己的事，看到后不是没产生过扔掉的想法，又怕会将另一个意识惹得更疯所以没搭理过。

纪意注视他片刻，提起浴袍边穿边往门走，带小跑，他想喊住她，人影已经消失不见。

她抱着不大的希望想来书房翻找。

沈泊闻的东西找起来不难，他真以为她不会来书房，没把这些当秘密，有专门的盒，和藏书随意放在一块儿。

数不清有多少张，很厚的一沓。

她想象不到每天全勤雷打不动的人，另一个暗面是不顾时差飞去国看她。

而她什么都不知，别人也不知，他没坐私人机，走的航班，没人想到会查他的行踪，所有能空来的时间，他可能都浪费在见她的途中。

他瞒着所有人她，包括他自己。

除此之外，旮旯角落还被她挖到一个包装的瓷偶。

古欧洲廷风，大蓬蓬裙，工细致颜艳丽，悬挂的小卡片上一串英文：to y wife。

好像是给她的，但从来没听他提起过。

也不知是哪个他买的。

她还搜刮一些照片。

这次不是她的vlog截图，而是偷拍角度的照片。

这应该那面的他来探望她时偷拍的，够隐晦够暗也够病态，什么事都得来。

看到这些照片，她想起那天在1492的男服务生，那个他肯定早就埋伏好了，他很疯，但他是沈泊闻分裂的意识，所以事沉稳周全，如果不是主动招供，那个他想把她绑走关起来，都未必有人发现。

门这时被敲响。

“。”

沈泊闻敲门来，纪意还跟只仓鼠似的到嗅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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