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论什么。”

“自己没嘴吗。”

陈祉挂了。

兄弟两一块儿大，但他们不会提及那些事，反倒他们自己被各自老婆议论得清清楚楚，看陈祉那语气，纪意对外聊他聊得很多。

沈泊闻际莫名其妙抿起，看到对面沙发上正在拟离婚协议的小女人，又平去。

“纪意。”沈泊闻忽然开，“问你个事。”

“别问。”纪意说，“你已经问过我很多遍，我也回答你很多遍，我百分百确定要离婚。”

“不是这个问题。”

“那是什么？”

“你和朋友经常议论我吗？”

被说中，纪意心虚，“怎么，不行吗？”

“议论什么了。”他说，“有提过我度吗？”

“什么啊。”纪意大脑宕机几秒，“没说过这个，我又不知。”

“你确定不知？”

她睨他腰位置，“可能有一厘米。”

他一凛，“你再说一遍。”

“两厘米。”

“你能不能不要对我这么敷衍。”

“三厘米，最多了。”

沈泊闻面无表盯着她漂亮明艳面孔。

她咬着嘴里的中型笔，毫无畏惧，“看我吗？再看负一厘米。”

“……”

她专心于离婚协议的事。

对他不兴趣，度更没兴趣。

没准离婚之后连他这个人都会忘得净净。

沈泊闻起过去，和从前一样熟练地抄过她腰拎起来。

熟悉的动作让纪意尖叫，小鹅似的在他怀里扑腾，“你嘛。”

“我们还没办手续。”他指尖挲着她足踝的位置，语气依然很冷淡但人很，“你觉得我想嘛。”

“等等……你实在想知的话我可以找尺，看在夫妻一场可以帮你量一你的。”

“不用尺。”他把人往柔的被褥上一扔，“用你量更准确。”

……

南嘉和陈祉翌日午回的港岛。

和外婆临别前，老太太意识有所恢复，变得慈眉目善，对她嘘寒问，还让人摘了后院的有机蔬菜让带回去。

之后又给南嘉一盒跌大损伤药。

表面上对陈祉这个“野男人”没什么关怀，心意尽在那盒药里。

“外婆应该是认可你了吧？”南嘉在飞机上给他分析。

“认可你嫁给我？”

“认可我妈和我爸。”她解释，“她不是一直把我们认错吗。”

对陈祉这个外孙女婿的话，外婆第一次见面就认了，尽把南嘉当别人，可说希望他们早生贵的话，是别样的认可。

这一次对陈祉“女婿”份的认可，更像把多年心结解开，终于忍心舍女儿嫁给自己喜的人，放她自由，外婆自己心也释放自由了。

在外婆的幻想世界里，她是圆满的。

南嘉回港岛的生活如常，可能由于中药的后遗症，后面一段时间胃不是很好。

vera急坏，平时都是照小太太味的菜肴，怎么突然胃大减。

神状态尚可，没有不正常的地方，她自己没放在心上，顺利度过假期，回舞团训练。

太久没有度训练，一小时不到就疲乏得很。

南嘉空看到手机里，陈祉给她刷屏的消息。

这几日他在欧洲差，两人只能隔着屏幕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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