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分不清他到底是真醉还是装醉。

“你直接问他呗，再打听他中喜的女同学是谁。”纪意自己憋不住话，好奇心绝不过夜。

且因为她知后而不悦。

她一噎，“你忘了吗。”

听他的语气，这事应该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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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意沉思，“那他为什么要这么说？”

他声音莫名缱绻，尾音上扬着薄薄的笑意，“我说什么。”

“谁和你说的？”陈祉声音一沉，“沈泊闻也在那边？”

纪意耳朵恨不得拉成兔耳朵，可劲往听筒位置凑，不忘用语提醒南嘉，询问中女生的事。

默认了吗。

难真是结婚之前就猜忌的报复吗。

醉酒的人都会觉得自己没醉吗。

铅灰，初冬的风冷萧条，南嘉穿得不多，寒意似松针往骨间钻，呼，“你又不是不知喜一个人是什么样的。”

南嘉迟迟未动，那边电话倒是先拨来。

纪意观察好妹的细微表，轻咦了，“嘉嘉，你对陈祉很在意吗？”

“没有。”

纪意当然清楚，她喜沈泊闻时，恨不得化他的小尾天天跟在后面晃悠，他去哪她就跟去哪儿，好不容易打听到他有喜的，立兴致给他，恨不得全世界宣告她他。

而且她没法找他算账。

不对，至少一个月。

“我醉酒了吗。”

“……”

南嘉梗着气，到底是她心慈手，真有这事，这辈都不该再理这人。

“他有喜的人，为什么不去追她。”南嘉攥手机，语速缓慢，“为什么，要和我结婚。”

这要是真的不得踹他两脚，直接把人踹床，一周别想再上来。

南嘉和前面的纪意面面相觑。

“你确定我说的是这个吗。”

那边停滞。

那边嗓音没有宿醉后的迷离，自带一慵懒匪气的劲儿。

“故意装醉逗我玩的？”南嘉并不确定。

“没忘。”他没有直面回答，“你听到什么就是什么。”

彼此都在抛问题。

“没有。”

绝对不是陈祉这样的。

陈祉知她在纪意这边，“看过展品了吗？有没有喜的。”

“你没醉吗，那你知你昨晚说了什么。”

“你为什么要对我告白。”南嘉呼一气，语气突然变得咄咄人，“你中不是有喜的女生吗？”

这段时间相平和安宁，他似乎一直在弥补过去，看不一报复的痕迹。

电话里一句两句说不清楚。

南嘉忽然无法再问去，“回见面再说吧。”

南嘉忍笑，“你经常找吗？沈泊闻不说你吗。”

“还没。”南嘉平和，“你醒酒了吗。”

这才是喜一个人的表现，而陈祉那样的，不都透着讨厌。

“我难不是给你表白吗？”

许久没有声。

“那你以为呢。”

“但是你神一直躲闪。”纪意落落大方安，“哎呀，这小事不值得妹放心上，回给你找几个男模耍耍。”

怎么两人装着装着他突然摊牌了。

南嘉莫名松一气：“你说你是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