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只是一个，十七岁，无论怎么想赢岛却从没赢过的少年罢了。

秋元顿了几秒，抿一个笑容，里是光溢彩的真挚与崇拜，“但对于我来说，不是梦里，还是现在，及川前辈你啊，一直都在闪闪发光啊。”

秋元扔掉手里的伞，保护了少年那无论任何时候都要死死捍卫的自尊，陪他一起踏这夏雨中。

秋元蹲去，跪在少年面前，以微微仰视的视角和少年对视。

“全国的舞台，我想站上去，哪怕一次，哪怕一次……”

漫画里也从没画过。

“对不起，辜负了你的期待，”少年的声音带着努力压制的颤抖，“还说什么你都不相信会赢这样的话……明明你还了庆贺胜利的小心……”

少年低，连声音都支离破碎，“赢真的好难啊……为什么…为什么无论我怎样努力都没法打败白鸟泽？为什么……那些日复一日的训练、那些一次次比赛里积累来的经验、那些无数次思考摸索的战术，在这些天才面前都这样脆弱又不堪一击？”

她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在伞，在淅沥雨声里每个字都清晰却透着渺远，“我曾过一个梦，我梦见及川前辈你，成了世界级排球星，你打败了所有人，岛、影山、日向和许多许多数不清的尖排球选手。”

“你不止站在了全国舞台上，你更站在了世界的舞台上，你让整个世界看见了及川彻，他闪闪发光。”

他是骄傲的、臭的、自恋的、努力的、定的及川彻，是信念定，打败天才的及川彻，他是青城的神，大可靠的队，他好像永不服输，永不气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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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迅速撇开，没有雨的遮挡，他的泪这样显而易见。但他仍然不想让秋元看见这样狼狈哭泣的自己。

这样脆弱的及川，秋元从没见过。

少年僵了一秒，然后亦回拥住少女。他的埋在她的脖颈间，努力压抑着因哭泣而带来的颤抖，和咙间溢的呜咽。

就顺着发梢划到脸上，琥珀的眸的，更显得澄澈，满脸的痕使他看上去像是破碎了又被补的陶瓷娃娃。

秋元的一颗心一瞬间像是满了酸涩泪的海绵。然后被人攥，叫她指尖发麻，苦涩难当，连脑里都不再有那些理，只剩一片汪洋的琥珀。

“小岩说，我们至少第一次，在这三年里，赢了白鸟泽一局，可是…可是，获胜的过程本不重要啊！让球落地的一方就是败者，而败者就是要离开赛场！”

男孩的睛里有泪汹涌而。

她伸手，有些笨拙地抱住了少年。

可这怎么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