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竞扬瞥着对面那两人的小动作，有不满，指关节抵着桌面敲了敲，“吃饭的时候一门心思玩手机，有不礼貌了啊！”

秦咿觉得不好意思，忙说：“对不起……”

梁柯也抬了抬眸，淡声：“抱歉，有人正很努力地追我，消息有多，你多担待。”

他故意将重音放在“努力”两个字上。

秦咿呛了，而庄竞扬噎了，就着这狗粮吞了两杯清酒。

有梁柯也在，庄竞扬没什么机会秦咿，倒是自己把自己迷糊了，饭局结束他已经醉得满嘴胡话，搂着助理小宋的脖闹着要喝第二场。小宋被勒得一个趔趄，费了好大劲儿才把他上房车。

秦咿的助理小闵也在，她一直为秦咿的旧练习稿居然能和梁柯也扯上关系而到惊讶，甚至怀疑那位梁姓制作人藏了什么心思，对他多有提防。

小姑娘认真的样特别可，秦咿没瞒她，坦白说：“那位梁老师是我前任。”顿了顿，又补一句，“初恋。”

小闵睛瞪得溜圆，过了会儿，嘀咕了句：“难怪您看不上傅郢臻，原来是味被养刁了——跟梁老师比，小傅总的确差得有远。”

秦咿听得直笑，抬手在小闵脑门上戳了戳。

梁柯也单手拎着外走过来，他知秦咿没开车，直说：“我送你们回去。”

小闵睛骨碌一转，忙说：“我已经叫了车，不太方便退单，梁老师你送我老板就好，路上小心！”

话说到一半，秦咿的手机响了，她看到显示在屏幕上的来电人，动作一度。

本科毕业后，沈青许和男朋友留在北城发展，章以佟通过校招拿到一个不错的offer，回了老家。祁诺保研顺利，调剂之，和涂映成了室友。

这通电话就是祁诺打来的。

秦咿赶到院时，涂映正蹲在绿化带旁边揪草玩，她喝了不少酒，醉意醺醺，揪一草叶骂一句“李西袁王八”，语气很凶，哽咽也重。

好在位置偏僻，没什么人打量或围观。

“兔兔不肯跟我回去，我一个人扶不动她，”祁诺小声和秦咿解释，“这样被其他人看见又不好，我只能打电话给你。”

讲完话涂映才注意到秦咿后跟着个男人，不由一顿。

秦咿介绍了句：“这是梁柯也，这位是我本科时的室友叫祁诺。”

祁诺早就听过梁柯也的名字，真正见到本人这却是第一次，她愣了，神里闪过一抹诧异。梁柯也觉察到什么，朝祁诺微微，算是打了个招呼。

梁柯也五官立，瞳偏，气质格外清绝，最寻常的小动作由他来，也会显几分贵气。祁诺连忙回了声“你好”过去，状态明显有些张和绷。

打过招呼后，梁柯也的注意力又回到秦咿那儿。

他在她后，看着她，目光专注而温柔，好像除了秦咿，周围再没什么是值得他留心的。

那个氛围啊——

祁诺睛眨了眨，恍惚明白了什么。

秦咿握着涂映的手臂，扶她起来，涂映歪枕着秦咿的肩膀，迷迷糊糊地说：“秦咿，你说，到底是什么啊？你和梁柯也那轰轰烈烈的，走散在半路；我和李西袁这细的，也没能持一辈。”

“究竟要多努力，才可以幸福呢？”

这个问题让秦咿鼻尖酸了。

祁诺小声解释了句：“有认识的人跟兔兔说，李西袁好像订婚了，在昨天。”

秦咿环着涂映的腰，将她抱一。

涂映想起什么，接着酒劲儿抬手一指梁柯也：“李西袁是混，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嘴上说喜秦咿，在乎她，宝贝她，结果呢，一走就是六年！微信注销，号码打不通，你知秦咿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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