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的机会，就差一步——”方恕则抬手指住秦咿，酒和愤怒积压在他里，他像个躁狂发作的病人，“你存心的，故意毁我！”

“你已经烂透了，还需要‘毁’吗？”秦咿笑了，激怒他，“没有哪一个机会是属于你的，无耻的人只地狱，像尤峥那样！”

方恕则形一僵。

“你以为梁慕织真的会给你机会？”秦咿不疾不徐，接着说，“以她的格，怎么可能让方瀛阿姨的孩得到好，她把你耍着玩，你却当是遇到了救世主，好可怜啊！”

“胡说！”方恕则球颤，他好像已经困死在了执念里，整个人都扭曲着，“如果没有那笔该死的‘易’，如果你没有横一杠，我还是有机会的，梁夫人说过会捧我，她亲答应的！”

“真巧，她也亲答应我了——”秦咿冷冷看过去，“会将你封杀到死。”

方恕则呼顿住，脸惨白。

“你可以试试看，能不能找到第二份‘投名状’，”秦咿激了一句，“再向你敬的梁夫人表一次忠心，也许，还有机会翻盘！”

“好，很好。”

方恕则，他呼急促，好像于某个临界。

“你不让我好好活，你也别想活得舒坦，大家一起死！”

“都他妈去死！”

音落，方恕则抓起那只厚重的玻璃果盘，使了狠劲儿朝秦咿上砸。

秦咿迅速避开，果盘携着一阵风，撞在通往台的玻璃门上。

“嘭”的一声，响，碎片崩裂，四散飞溅。

秦咿觉到手臂一痛，大概是被玻璃划伤，她顾不得理会，伸手袋摸到手机。指腹连续压机侧边的电源键，五次之后，页面弹，急报警。

那把果刀刚好掉在方恕则脚边，他捡起来，刃直指秦咿。

秦咿看见锋利的刀尖，也看见方恕则的睛，她想，这一刀如果真的刺在她上，能让方恕则付多少代价？

能弥补梁柯也的委屈吗？

“是你我的——”方恕则满的汗，睛里沉着凶戾又疯狂的劲儿，他似乎神不稳，颠三倒四地说，“是你们我的——尤峥明明说过，我可以成为第二个梁柯也，和他一样过上最奢侈的生活，但是，尤峥反悔了。梁慕织明明答应我，会给我机会，让我大红大紫，人上人，她也反悔——”

“你们尔反尔，都是你们我的——”

“别再给自己找借！”秦咿脸上褪了血，有些苍白，但声音依旧镇定，“你和尤峥的贪婪害了方瀛阿姨，也间接连累谢如潇，你们都该为此忏悔！”

——还有，梁柯也。

他是最无辜的。

音落，刀锋的寒光过秦咿的瞳。

她有一瞬的停顿，也是在那一瞬，一力量袭来。

有人挡在她前，有人在保护她。

世界忽然没了声音，悄无声息，画面一帧一帧地在秦咿前播放。

她看到熟悉的眉，漂亮的五官廓，也看到重的血，从他里涌。

不真实的觉格外烈，好像陷一场凌的梦。

秦咿脑中一片空白，她怔怔的，小声叫他：“梁柯也……”

真的是你吗？

那些血迹也是真的么……

为什么你会现……

梁柯也将秦咿抱怀里，之前受过的伤还没愈合，他是一只手掌仍缠着白纱布，他就用那只手，捂住秦咿的睛，遮挡所有画面和光线。

“我知你想什么，”他在她耳边，很轻地说，“这一刀我替你承担。”

“别怕，也别看，”他那么温柔，将她抱得很，“过了今天，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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