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仙人就不能说人能听得懂的吗？

&esp;&esp;赵砚仔细回忆梦里老师的话：“凝结嘛，就是指空间里的小尘埃。”他指了指屋里，“扫地的时候会有灰尘，烧东西也会有灰，还有我们看不见的盐粒，总之许许多多的东西混在一起就是凝结。”

&esp;&esp;他也不知自己表达的准不准确，他盯着天佑帝：“父皇，您听懂了吗？”

&esp;&esp;天佑帝：当着一个七岁孩的面，他能说不懂吗？

&esp;&esp;有损他光辉形象。

&esp;&esp;他努力消化了一，示意赵砚继续。

&esp;&esp;赵砚：“仙人说凝结足够多，和足够多的汽聚集在一起，就会变成云，云到了一定重量，才会掉到地上变成雨。”

&esp;&esp;天佑帝虽不甚理解，但直抓问题关键：“那有没有足够多的汽怎么看？这凝结从哪里来？还有这气，怎么才能达到饱和状态？”

&esp;&esp;赵砚被噎了一，显然没记住。

&esp;&esp;他拿过天佑帝手里的纸，盯着上面的字仔细回忆：“父皇，再让儿臣想想，仙人在梦里讲过的，我再努力想想肯定能记起来！”

&esp;&esp;小孩儿盘坐在龙榻上，双手捧纸，神专注的努力想，一想就是半个时辰。

&esp;&esp;天佑帝以手撑额，打着哈切，闭目养神。

&esp;&esp;外鸣报晓，冯禄弯着腰来，刚要说话。天佑帝就朝他嘘了一声，然后轻手轻脚了榻。转到外间去洗漱穿衣，然后准备去早朝。临走前代冯禄：“你留看顾小七，没事任何人不得打扰他，除非小七喊你们。”

&esp;&esp;冯禄应是，待天佑帝走后，又往龙榻上瞧了一。

&esp;&esp;这七皇真真是受，这龙榻，皇后娘娘还没睡过呢，七皇这是第二回 了吧。

&esp;&esp;他尽职尽责的守在甘泉外，待了早朝，天佑帝就直接回来了，瞧见他就问：“小七呢？有动静没？”

&esp;&esp;冯禄摇：“七皇一直没吱声。”

&esp;&esp;天佑帝拧眉：这孩不会还在想那问题吧。

&esp;&esp;小脑袋瓜别想炸了。

&esp;&esp;他边摘皇冕边往里面走，

&esp;&esp;才绕过屏风就瞧见龙榻上呼呼大睡的儿。

&esp;&esp;“……”

&esp;&esp;这……不会他走多久就睡了多久吧？

&esp;&esp;果然是他期望太了。

&esp;&esp;赵砚也不想睡的，但他撑不住啊。

&esp;&esp;天佑帝叹了气，扯了被替他盖上，然后就坐在室批起奏折来。半个时辰后，榻上的小孩儿动了动，睛突然睁开，在屋里扫了一圈。看到他后，直接就了龙榻，跑到他边，眉兴奋：“父皇，我想到了。”

&esp;&esp;“仙人说，要雨要有卷积云，有了卷积云再注意天气，若那个时间段天上的汽足够多，多烧些稻草麦秆之类的增加凝结，雨的概率就会变大。”

&esp;&esp;什么卷积云？

&esp;&esp;怎么又多一个概念来？

&esp;&esp;这一整夜，天佑帝一次觉得他脑袋不太够用。

&esp;&esp;天佑帝：“卷积云是什么云？”

&esp;&esp;赵砚伸手比划：“就是像鲫鱼细鳞一样的云，片片银白，一排排过去的……”

&esp;&esp;天佑帝认真理解，赵砚小嘴拉拉的，把他梦里上的课全一脑说了来。

&esp;&esp;冯禄和一众伺候的人一个字也没听懂，就只明白一件事：七皇好像说，他有办法祈雨。

&esp;&esp;赵砚说完，已经日上中天，肚饿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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