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言简意赅。

“嗷呜！”噢，安安明白了！白团理解能力很，林夏一解释他就明白了。“嗷呜！”那安安不卖艺了，安安不想离开爸爸！

“真乖。”林夏失笑，摸摸白团的脑袋。

“我想跟猴们合影！”蒙正少女心泛滥，看到什么都想拍照发动态。

“去问问呗。”柳时焕睛一勾，说。

“好。”老人收拾完钱后，蒙正上去跟老人说，老人同意了。蒙正一挥手，柳时焕和王钰都上去了。白团也跟着凑闹，让林夏抱着他去拍照。

拍完照，蒙正帮老人收拾他的。老人很开心，就跟他们聊了起来。

“大爷，为啥今天是最后一场呀？还好我赶上了，要不然我都看不到了。”蒙正笑呵呵地说。

“唉！”老人叹了气，目光带着一丝悲凉。“我年纪大了，走不动了，该回去了。”

老人看到几个年轻小伙在认真地听他说话，话匣也就打开了，肚里的话像倒豆一样吐来。

“你们是不知，我们这个行当越来越不好混了，愿意看耍猴戏的人越来越少。而且啊，得越来越严了，我们是不去了。跟我一起来的同乡，早早回去了，就只剩我还在持。” 老人打开矿泉瓶，瓶上的贴纸的字已经模糊不清，看来是用了很久。老人打开瓶盖后，给猴喝了才自己喝。“我们的年轻人，没人愿意学这个了。不学也好啊，这个太累了，倒不如打工去。”

卖艺人要走南闯北，四奔波，赚的是辛苦钱。如今他们的孩已经不用传承他们的手艺，也能过得很好。

老人还在絮絮叨叨，蒙正他们一边沉默地听着，一边摸摸帮老人收拾，把装老人的蛇袋里。

“那您的猴怎么办？”王钰问。如果老人想把猴送去动园，他还可以帮忙。

“他们啊，要跟我回家，我养他们养到老。”老人目光慈祥地看着猴们，这是他的家人。他们一起走南闯北风餐宿这么多年，他怎么舍得把猴们卖掉或是送人。

有始有终，方能善终。

“谢谢你们！”收完东西，老人谢过蒙正他们，牵着三只猴背着蛇袋，慢慢地走着。越远离广场，灯光就越暗。

老人和猴们的影的夜中，恍惚得就像从来没现过一样。

几人沉默地走着，他们的心很沉重，因为他们看了老人的最后一场耍猴戏。虽然这并不一定是最后一场耍猴戏，但他们已经觉到有些东西在慢慢消失，很难再抓住。

“别惆怅了，凡是都有两面，这也有可能是好的。”林夏觉得气氛太压抑，忍不住说，“卖艺人不用再奔波，猴也不用再受人役……”

逐渐消失的耍猴戏让人觉得可惜，但给了耍猴人和猴自由。这自由不是普通的自由，而是他们都不再作为表演工。

“嗷呜！”爸爸，安安饿了！林夏的小甜心白团爪拍了拍自己的小肚，他的小肚瘪瘪的，臭豆腐早就消化了。

“我们去吃串串香吧。”林夏笑了笑，了白团的脑袋。

蒙正闻言带领林夏他们去串串香的店，来到店里坐，林夏却显得有些不安。

“嗷呜？”爸爸，你怎么了？坐在他怀里白团受了林夏的不安。

“我觉得我好像忘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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