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燃搓了搓手，又转了转僵的颈，扯开一个包装袋，拿几块又又冷的饼，胡嚼了嚼，便混着唾的使劲咽了去：“算了吧，还是小心为上。现在天快亮了，你来开的话不安全的指数会更。听我的，有换你开的时候，不过不是现在。”

两人上车坐好，既燃边发动车边说：“那也要谢你那么持的把终端设在自己那儿，错有错着，孙显明不知我的存在，才能这么轻易的把咱俩从他底给放来。”

从便利店买的香烟是国产牌，价格便宜，劲儿却足得很，焦油和尼古丁量都比他们平时的万宝路薄荷爆珠得多，到了后面熬红的时候，既燃脆把过滤嘴拆了直接，当然，那都是后话了。

即便是关了窗，那薄薄的一层铁还是隔不住外面呼啸的冷风。他们走得急，连件像样的可以御寒的厚外衣都没来得及带，只能在狭小的车厢里互相偎着，用自己的一温让对方不至于冻的打战。

靳明远接过他递来的饼，言又止，最后闷了半晌，才挤来一句：“照你这么说，这一路你是要开到底了。就怕到时候地方到了，你也累废了。”

也许是心里有事睡不踏实，既燃也就是眯了两个小时左右的样，便又爬起来，伸了个懒腰，车去跺跺脚，和靳明远两个人哆哆嗦嗦的在寒风里给彼此了烟，匆忙的了两，就丢烟又回去发动了汽车。

既燃笑：“我怕会吓到你呢。坐好了，远哥，再过不久，咱们就要速啦！”

既燃笑了笑：“不会的。你不是以为我真要开着这辆小车一路走去吧？狡兔三窟，对付孙显明这比狐狸还狡诈上三分的老猎手，咱们非得再一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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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明远惊诧的看了他一：“别告诉我你还有和没用呢？不是说后面的路你也没想好吗？这又要给我什么惊喜啊？真是想打开你那小脑袋看看，里面究竟是装了多少鬼主意！”

在跑的越远，就离安全又近了一步。让咱们的孙市去慢慢疼吧，海市，再见了！”

这一路向着西北方的跑来，随着他们离海市越来越远，气温也越来越低。为了确保安全，以及不至于在到一个加油站之前就耗光了汽油，落得个步行逃亡的场，两人也不敢打着火开风。

靳明远看着他满的血丝与刻意假装都遮不住的疲倦之意，心中真是又疼又愧疚，忍不住提议：“要不还是换我开会儿吧。咱俩已经跑来这么远了，说孙显明就是想查也不好查了，总不至于那么倒霉，就让我开一段也被他给发现吧？”

“只能说，冥冥之中一切自有定数，运气这个东西，偶尔也会临幸一倒霉的人。”靳明远照既燃的说法，躺倒在座椅上，“看来我也是没法和你替换着开车了，只能一路和你说话让你提提神。你要是累了，就找个地方停车歇一会儿。”

“没事儿，趁现在天黑车少，我得多赶赶路。后座上有咖啡，”他又指了指从怀里掏来搁在一边的烟，“还有这个呢。再说了，我一向觉少。”

两人开着这辆连磨合期都没过的小迈腾，一路狂飙在仿佛永远也看不见尽的速公路上，倒也别有一番滋味。在某个半睡半醒的瞬间，靳明远甚至觉得，要是和这个人就这么永无止境的走在路上也好，哪怕是前路茫茫，心中惴惴，至少有个愿意同自己风里来雨里去的同路人，也算不枉此生。

冬的凌晨不是一般的冷，两人又都是一米八几的，窝在车厢里，叠起来的两双大简直可以说是无安放。靳明远开过途，知集中神的连续开这么久的车，又是在夜里，对方的一定是疼的想伸直都困难。虽说中间加过一次油稍微活动了几分钟，但那什么用呢？他又不敢大张旗鼓的给既燃，毕竟好不容易有些许时间可以阖阖，他不想打扰了这宝贵的一睡眠时间，只能把对方冰凉的双手拢在自己一只手心里，另一只手时不时的放在嘴边呵了，轻轻捂一捂既燃同样凉意十足的脸颊。

他说着，了一声响亮的哨。靳明远被既燃脸上快的表染，禁不住搂住他，在他额上用力的亲了一：“真亏你能想这个损招来！”

既燃连着开了十来个小时的夜路，终是靠不住了，趁着天还没亮，把车往路边一停，打着双闪眯了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