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的粘收！范思涵在心中暗骂，这是想要他的命啊？别人兴许并不知，他自己却清楚的很，所谓的喜好这，不过是他来的假象。之前在靳明远面前拿来卷烟的白粉末，和给孟准看的绿绿的药，都是装样的东西，自己其实从来没有碰过任何和“毒”字沾边的玩意。且不说前这包新货是不是真像柳羽说的那样，并不能一次致瘾，单凭自己这样一个从没嗑过药的质，谁敢保证来过一之后不会问题？上来劲儿了丑还在其次，说些不该说的话，馅穿帮就麻烦了。

范思涵看了一那小袋里装的颜浑浊的不明质，脸一沉了来：“柳爷这是什么意思？我是和你合伙卖这玩意儿，又不是买家，怎么还用我来验货？”

“涵少先别急。”柳羽打了个响指，后站着的一个跟班就从怀里掏一个小袋，搁在桌上，“合作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不过生意嘛，最讲究的是一个信誉，虽然咱是捞偏门的，也不能例外。要不，您先验验货？”

他终于还是断了已经拨去的电话，从牙里挤几个字来：“好，我试。”

柳羽哈哈大笑：“涵少这是看不起我柳羽的人品了不是？我就算有一百个胆，也不敢拿您试啊。要是个万一，范省还不得跟我拼命？您就安心吧，虽说是新货，我这儿也不是研究了一天两天，更不是刚搞来就拿到您面前，绝对安全，我用我的脑袋跟您打包票。”

羽呲了呲牙：“抱歉让涵少等了这么久，我们这行的，小心总没坏，您说呢？”

范思涵微笑着了：“柳爷果然是快人。”他开了一瓶手边放着的，还没开封的威士忌，给自己倒了一杯，举起杯，“那就先预祝咱们合作愉快？”

柳羽依旧是那副笑不笑的模样：“放心吧涵少，这是新货，原理和四号差不多，但是加工工艺和用料都有不少差别，不会一次上瘾的。再说，您试过那么多货，正好帮我们品评一，看看够不够劲儿。”

代价？是啊，他怎么会那么天真，以为可以空手白狼？谁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付代价，他也不例外。范思涵苦笑着想。

这是容不得他拒绝的意思了。范思涵缓和了语气：“我倒是愿意尝尝，看看柳爷所谓的新货究竟怎么样，可这儿也没有啊。”

你那脑袋才值几个钱！范思涵腹诽。然而他才通话键，就听柳羽又说：“不过，如果涵少您没有这个合作的诚意就算了。说实话，我不缺想要和我一起买卖的对象，只不过，没什么把柄在手上拿着，着实有些不放心。孙市是如此，您也一样。世间没有白吃的午餐，就算是天上掉馅饼，也得看是不是能正好落在自己上。想要获得好，总得付相应的代价。”

柳羽嘿嘿一笑：“涵少别误会，我只是听说，您私里也喜好这些，所以拿儿来孝敬您罢了。第一次合作嘛，谁也都别装那个净的，万一回从这个门去，我们被逮了，您看这话该怎么说的？”

这么想着，范思涵一只手伸袋，摸到了自己那支以防不时之需的手机：“柳爷你这新货找人试过了没有？别是在这拿我当小白鼠吧？”他边说着边了1字键，那是自己设置的孟准的快捷拨号，只要通话键，就会拨通孟准的电话，只是不知那人够不够机灵，是否能知自己的意图，并且通过接来他们的对话找到他的准确位置。

柳羽摆摆手：“这些都好说。涵少放心，之前我给孙市多少，在您这儿，不但一分不会少，如果您觉得不满意，想要再加成，也都好商量。”

范思涵听来了，合着对方是对他还不放心，又查来他也“好这一”，拿这个在试他呢。他拿起那个装着货的小袋在手心掂了掂：“柳爷的心意还当真不小。这是四号？你要打听过我的事儿，也该知，我虽然七八糟的什么都玩，却从来不碰四号。”

柳羽弹了个响：“涵少这话可就外行了。的那些是因为原料不行，咱这个，”他用拇指抵住鼻，了个气的动作，“直接黏收就行，而且效果会更好。您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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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思涵不以为意：“应该的。那我们就说说，分成什么的，怎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