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柳羽心中算是明白了，对方这是退意已决，自己也就没必要再这么打哈哈去了。因此，他看了孙显明一，测测的问：“孙市这么说，是没有商量的余地了？真要一拍两散？”

利益的维系，让他们在一段时间里成了同一条绳上栓的两只蚂蚱，，孙显明这一是要丢他去追求更大的糕了，这气他是无论如何也咽不去，却又没有更好的方法能牵制住对方。好在这姓孙的倒也没把事绝，想来也是顾忌当年他女儿的丑事，还有这些年两人的私相授受尚且有把柄在自己手上，所以，就算是不再他毒品生意上的保护伞，也不至于轻易让人碰自己半寒，更不敢亲自对他动手。那么，他何妨姑且骑驴找，待找到了更稳妥更合适的家，到时候，谁求谁还不一定呢。

孙显明也说的客气：“柳爷说的没错，钱这个东西，挣得多了，不过就是个数字。尤其是在我这个位置，除了放在那看看，也没有别的用途。这几年打到我账上的，又何止区区的一千万，柳爷自然是不把这小钱放在里。只是我想，如果把所有的分红如数奉还，只怕柳爷心里是要犯嘀咕，又何必让你这么不痛快？这一千万，不过是个意思，聊表歉意。”

听到这里，柳羽也不再装腔作势，大模大样的给自己上一烟：“孙市既然也会说，柳某今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小混混了，必定就清楚，拆伙这事儿，不是您一个人说了就算的。有钱大家赚，咱么合作了这么多年，一直都很愉快，怎么在这个节骨上闹这么一呢？断人财路有如杀人父母啊，孙市，还请三思。”

柳羽哂笑一声：“孙市这是哪里话。柳爷什么的，不过是江湖上的人给小弟几分薄面，胡叫叫，我也就胡听听，哪敢在您面前托大。孙市这么说，是要折煞小弟了。不知您是不是对现在的分红不满意？您想要多少，尽可以提，钱嘛，挣了就是为了的，不过是个数字，咱们好商量。”

孙显明当然听得他话语中恐吓的意味，却也不落荒：“柳爷无需多虑，只要你不犯浑，自然没人敢在太岁上动土。只是，若你说了不该说的话，了不该的事，惹恼了上面，我纵有通天的本事，也保你不住啊。”

话已至此，孙显明算是把自己的立场和态度表达的再透彻不过，柳羽知，再纠缠去，也不会有转圜的可能。民不与官争，这个理亘古不变，遑论自己混成现在的样实属不易，孙显明固然不舍得丢到手的荣华，他又何尝不是如此？

孙显明叹了气：“柳爷虽说不是和我在一条上的，现在是什么形势，也想必看的很明白。不是我想断你财路，只是上面发了话，这个关键时刻，有些私里的营生，我是不方便再手了。可既没将之前所有的钱都如数奉还，至少说明，即便我要退来，也不是要与你撇得净净，更没打算要过河拆桥，柳爷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了不起，是东家不打打西家，换个合作伙伴，兴许反倒更是风生起呢？”

“柳爷言重了。”孙显明不不慢的说，“一拍两散谈不上，谁都不是傻，自然不会和自己过不去。以柳爷现在的声势，即使没有我，也没什么人敢轻易动你，何况，据我所知，想和你合作的大把人在，又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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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碎骨”这四个字，他说的一字一顿，像是刻意想要提醒面前的人，不要过于乐观，玩了一辈鹰，最后反被家雀儿啄瞎了。

这么想着，一向睚眦必报，不惧以小人自居的柳羽便也竟将这恶气与愤懑暂且捺在心，呲一破破烂烂的大黄牙：“扭的瓜不甜。孙市既然已经拿定了主意，柳某也不好勉。只是现我手正好有一批货准备要，就请您再费费心，只要保我这批货不纰漏，以后，您走您的关，我过我的独木桥，柳某保证，不会再叨扰孙市了。”

柳羽了烟，冷冷的说：“孙市就不怕，前脚你刚撤来，后脚就有人找柳某的麻烦？到时候真要了事，柳某不过贱命一条，捞偏门的嘛，早就预料到不会有什么好结果，风光过，也就不枉在江湖上打这一番，可孙市，真舍得这么多年的苦心经营？好不容易一步步走到现在这么的地方，要是就这么跌落来，只怕不是摔得疼不疼的问题啊，是要粉碎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