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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靳明远是真的已经昏睡过去了。既燃搬了把椅，坐在床的影里，借着微弱的月光，定定的看着那张的苍白脸颊。醉酒后的男人卸去了所有白天里的防备与武装，密的睫随着呼微微抖动着，像一只在光影中打着颤的蝴蝶，显得整个人脆弱而憔悴，连脸都比平时白了许多，仿佛要被这样温柔的月光穿，毁灭，就这么变成一片粉末，被风一，就四散飘去似的。

这难以平复的冷意让他无意识的搓起右手指上的疤痕，半晌，才缓缓伸手去，小心翼翼的用指尖碰了碰靳明远的额，像是要确定他是真的，并不是自己的幻觉。在受到人类肤的后，他又将手指沿着对方的山，从的鼻梁一路连来，最终停在那张薄薄的，柔的嘴上。

他的声音还是冷淡而平静的，像是在完成一场没有听众的演说：“可是我不能就这么结束它。他们越是不希望我继续存在，我便越是要好好的活来，让所有亏欠我的人，都付代价谁会想到，一个永远瑟缩在角落里，摇晃着，着别人脚来讨好，来换取生存的孩能什么可怕的事来呢？真正的既燃，16岁的时候就已经死了，却到现在还没有落葬。他会像一个无不在的幽灵一样，把那些曾经受到过的伤害，咽去的泪，还有觉到的疼痛，十倍百倍的奉还，就像掐死那个人渣一样”

这样神经质般的笑持续了好久，既燃才停来。他将靠在椅背上，撩起了浴衣的摆——在一片漆黑茂盛的草丛一样的，他的已经颤巍巍的探来了。

既燃终于无法自抑的凑上去，轻轻的吻上了那两片。

“没错，我从没告诉过你，那个渣滓是被我，在趁他熟睡的时候活活掐死的他怎么会想到，那个瘦到只剩一把骨，连在撤掉上的锁链之后都不敢离开卧室半步的小男孩，能有这样的胆量，亲手把他掐死呢？打败鬼唯一的办法，就是变成比他还残忍，还可怕的恶，而我成功了你说，这样的我，一定会地狱的吧？如果知了真相，你还会陪着我一起，堕无底的渊吗？你不会的。所以，你永远都不会知这些，你只要看见那个脆弱的，可怜的，需要你去的既燃就够了。我会一直守着你，保护你的，谁也不能伤害你，因为你是我的，没有人可以把你从我边抢走，就算是死神，也不行”

既燃越说神越亢奋起来，手上动的动作也更加狂暴起来，看上去不像在自我藉，倒仿佛是在自我惩罚，一遍遍的借由施加在上的痛来提醒自己的存在。

里面的浴衣走来。

随着他手上有节奏的上捋动，原本只是半抬的变得越来越了起来，连都渐渐被的浸，可是既燃却像是没有受到丝毫上的快意，只是机械的上活动着手臂，让那维持着竖起的现状，不至于在冰冷安静的空气里萎靡去。

既燃握住了自己半的，喃喃：“靳明远，你可真厉害啊即使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都能把我变成这副样如果你看见这样的我，会觉得恶心么？你不知，我有多么厌恶去碰自己的，如果可以，我真的宁可亲手毁了它”

说到最后，既燃发一声有如叹息般的，从那在肆中也不曾去的里断断续续的几在自己的掌心。他眉目间的神再次冷峻起来，从床纸巾抹净手上的污浊，又站到靳明远面前，俯去，在熟睡的男人额落一个极尽温柔的轻吻。

因为怕吵到对方的睡梦，他只是蜻蜓一样的碰了一，又伸尖来描绘了一番靳明远的形，就浅尝辄止的收回了。这样一个不算吻的吻味并不好，靳明远的边还沾着酸涩的味，然而即便如此，既燃还是了一个梦幻般的微笑，很快，这个笑容就在他的脸上无限放大了，他痴痴的无声大笑起来。

“睡吧。祝你有个好梦”

既燃的一颗心被大的恐惧攫住了。他变得恍惚起来，搞不清楚这一切是真的吗？面前这个第一次给予了自己与温的觉的男人，他是真实存在的吗？他不会抛自己，又让自己回到那一无所有的状态吗？他忽然觉得很冷，从未有过的，打从骨里升起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