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燃皱了皱眉：“你是说，这里面还另有文章？”

这个说法靳明远听着有些耳熟：“你是指咱俩那天在洗手间听见的那两个人说的”

靳明远摇摇：“我说不好。可是这一切都来得太简单了，如果飞扬真想要这个项目，完全可以拖延时间，只要那个人装作没事继续来上班，我们本没那么容易在这么多人里面摸底细，揪谁才是那个鬼。哪怕只要他把邮箱里能证明飞扬在竞标中了手脚，买通他拿到我们所有相关文件数据的东西全删掉，也足以拖过这关键的一个星期。我不信这个鬼，或者说是飞扬会这么蠢，连这么简单的理都想不通。费了大把的力气，就这么轻巧的把看已经到了嘴边的给拱手让人？这不符合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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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场里重低音的音乐吵的人心加速，耳鸣，其他人也只顾着划拳饮酒，没人注意到自己之际，既燃挪到在一边独坐，显得有些与这里的气氛格格不的靳明远旁，转在他耳边问：“一晚上都看你心事重重的，想什么呢？”

“照你这么说来，还真是我想多咯？”靳明远挑了挑眉，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楼一阵劲爆的音乐和人群发的呼声给打断了。两人唯有暂时终止了谈话，向外望去。

于礼貌，靳明远回了一个微笑，心里大概知对方所谓的“好戏”是怎么回事，并没有往心里去。他以为杜建真让自己看的，无非就是舞台上几个靠舞博人球的姑娘，了不起就是一会儿还会上来喝杯酒，却没想到随着乐曲越来越激烈，台中央缓缓升起一个像是笼一样的东西，里面站了一个只着贴衣的女孩儿。她上穿的和底大约是特制的舞台服装，上面镶满了明晃晃的晶和金银丝线，几乎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像是只要她稍微动一动手脚就会脱落，或者是某些引人遐想的隐私位。

皇家礼炮38年，加上果盘小吃什么的，七八糟摆了一桌。

他们所在的包厢是半敞开式的，虽然在二楼，却比楼的视野更好，足以将中央大舞台上的尽收底。只见三五个穿着极其清凉的漂亮姑娘在音乐声中跃上的台，在闪烁的灯光摇晃着的，搔首姿，极尽挑逗之能事。这连一直只顾与属们喝酒的杜建真也放了杯，冲靳明远促狭的挤了挤原本就不大的睛：“靳老师平时不太来这地方吧？你运气太好了，今晚有好戏，千万别错过了啊。”

靳明远冲他笑了笑，也在他耳畔说：“没什么，只是有奇怪——你不觉得一切都太过顺理成章了么？先是孙显明面为咱们争取了一个星期的‘上诉期’，然后就这么巧，有人贼心虚，连班都不来上了，被咱们顺藤摸瓜找到了线索，证实慧瑞确实有鬼，连证据都是现成的摆在那”

靳明远反问：“别告诉我你心里一怀疑都没有？这次的竞标里面有猫腻，而且复杂程度一定远远超越我们的想象，相信不用我说，你也很清楚。”

既燃了烟，了一：“别人都为这唾手可得的胜利果实兴奋着呢，只有靳总你还在这里忧国忧民，是不是有多虑了？”

只见那材傲人的女孩儿一把推开笼门，伸一条雪白笔直的大，引得楼顿时响起一片激烈的哨与嘘声。女像是早就习惯了这为自己而起的动，神倨傲，如同一位不可一世的公主，连看都不看台的众人，却挑起一双画的狭诱人的眸瞥了一楼上，正与靳明远看了个对。随即，她便迈着优雅的步走舞台，竟沿着楼梯向靳明远他们所在的包厢走来。

“没错，”既燃缓缓从鼻腔一阵烟雾，“竞标这事里有猫腻是不假，有人想要海市总工会的这个项目，可是显然，孙显明并不想让他得逞，所以才会在明确表态不手之后，又尔反尔，再给你一个机会。至于飞扬为什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居然让咱们翻了盘，就不在我认知的范围之了，但事实是，他们等于是变相的拉了你一把，不但没有抢走这个项目，还把原本想要置事外的孙显明拉了。既然这背后的原因不在你我的计算之，我们也无法左右，又何必究呢？虽然中间兜了个大圈，但你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东西，不就够了吗？”

“‘太之争’，靳总还记得吧？”既燃故作神秘的冲他眨了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