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靳明远绝望的闭上了双。这样的话实在太超过他的底线了，他想，现在自己的脸一定“好看”极了，他甚至能觉双耳阵阵发，并且这辣辣的觉，还有逐渐向脸庞蔓延的趋势。

“讲讲那些我原本应该知，却被困在你自己一个人的时间里发生的故事吧，比如，我们是怎么认识的，你所谓的我们俩之间的‘羁绊’，是怎么回事。”靳明远提了一个看似非常合理的要求，但这背后的意却不仅仅是好奇而已——这样复杂的故事，需要相当缜密的逻辑作支撑，如果既燃是在编造一个天大的谎言，那只要其中有一不合理的地方，一定会被自己察觉。

靳明远卡住了。他的确是有很多疑惑，却又一时间不知该从何问起。他有预，这将是一个相当冗的故事。

“你那时候多大？”

“靳老师你无须自责，一切都是我在死缠烂打而已，你也许只是在可怜一个缺乏关，又没什么安全的孩。何况”既燃的声音听上去有些落寞，“这个错误已经被‘修正’了，在现在这个时空里，我们之间什么也没发生，上帝已经把你把给予过我的一切，都统统收回了。”

靳明远的十指在键盘上飞快的起起落落，他庆幸还好自己虽然对电脑仅限于一般应用，打字的速度却不算慢，至少应该还跟得上对方说话的速度，如果忽略一人说话一人打字的怪异，一切尚好。

“够了！”靳明远急忙敲两个字，阻止了既燃继续这个限制级的话题，随即又继续敲了一段话：“我不清楚自己怎么会犯这么大的错误，毕竟这是不符合咨询理的我丧失了作为一个咨询师应有的职业德”

靳明远看了一自己还没来得及击发送的“这是移”这样几个字，默默的了删除键。光标一格一格缓慢前行，将他原本想说的话回复成一片空白。他无法不承认，就想既燃说的，如果这只是一派胡言，对方未免太了解自己了。

“我上次就说过了，我们之所以会认识，是因为我是你在社区工作时候接的来访者，我们的咨询关系维持了两年，直到我发觉自己不再适合接受你的帮助，我上了我的咨询师。”

既燃的话说的极其坦，却让靳明远发。他在对话框里打了几个字，还没来得及发送，就听既燃在那又说：“靳老师你是不是想说，我这并不是于真正的，而是移作用？”

“能听见吗，靳老师？”

既燃沉声说：“我第一次见到你，是在我继父意外病亡之后没多久，那时候我刚过16岁生日，也因为这个原因，被社工发现我期被他待，才让我去接受心理咨询，从而认识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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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老师你还需要我再描述的一些吗？比如你的某些隐秘位有什么特征，或者你在床上有什么嗜好”既燃的语气渐渐暧昧起来。

16岁还没成年啊靳明远尴尬的捂住了脸。好在照既燃的说法，他在两年以后发现了对自己异常的超越咨访关系的，那时候他应该已经满18岁了，否则，如果他们真的有在那个时空发生什么关系，自己和他那禽兽一样的继父又有多大区别？

“靳老师，你想问我们有没有发生关系，或者直白的说，有没有上过床，是吗？”靳明远好像听到了既燃在说话间闷笑的语气，他发誓，那绝对不是他幻听了，“如果我说有，而且还不止一次，甚至在那个时空里，靳老师你的第一次，都是给了我，会不会让你对自己重新有所认识？”

“听得见，很清楚。你这个件蛮有趣，似乎我这边没有任何可以控的余地？你是学计算机编程专业的？”

“那我们，有没有”靳明远实在找不合适的措辞，只好用一串省略号来表达。好在既燃一就看了这串标背后想要询问的意思。

耳机那响起既燃的轻笑：“只是个人好罢了。不过对付一般人应该够用，这个件不是用的普通网络，需要爬墙，设置了很多层虚拟，即使对方想要追查应该也没那么容易，足够争取很多时间了。现在，靳老师你有什么问题可以尽问了。”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发送了“用耳机”这样三个字回来，看来亦是觉得这样的提议可行。靳明远翻箱倒柜将买来以后就没怎么用过的耳机找来上，还不等找电影或者音乐试一，就听见耳机里传来一阵沙沙声，过一会儿，既燃的声音就传了过来，音质清晰，却略显空旷而有些失真，一如靳明远此刻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