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的沉默之中，靳明远心中百转千回。虽然他其实并没有与既燃说太多，很多话只是在心中盘旋，还未能，但他想，也许自己也已经动了既燃的某些心事，否则也不会有后面那番关于伤疤的话，对方也不会对自己的失态视若未睹。但这样的想法并没有让他觉得安，反而有些难堪。多了咨询师的角，他并不习惯将自己的心解剖开呈现给别人看。

逃跑的本能瞬间抬，靳明远的膝不易察觉的轻轻抖动了一。这样轻微的动作却足以惊扰既燃，他识相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对了，你从未说过你手指上的疤痕是怎么来的。”靳明远清了清嗓，故作自然的转换话题。他知自己的演技有些拙劣，好在既燃是个聪明人，并没有破，也似乎不怎么介意靳明远将话题转到自己上。

“我还以为你会补上一句，‘即使你不愿意讲也没有关系，我们可以说些别的，任何你想说的都可以。’咨询师的惯常伎俩，对吧？”

靳明远笑了：“要是所有来访者都像你这么懂我们的路，这一行大概就不去了。我们现在不是工作关系，所以我也没必要说这些。”他很乐于在现听到既燃这样略带挑衅的反问，证明对方已经恢复了常态，无论接来是否会回答他的问题。而自己也就可以顺理成章的缩回壳里，让气氛缓和来。

“每个人多少上都会有那么一两个伤疤，伴随着也许难忘也许无谓的经历。”既燃晃了晃自己裹着纱布的右手，“这个伤是被我妈的。当然，我想她本意并非如此，她想伤害的只是自己，我属于误伤副车。但那时候她无心也无力顾及我，而我也太小，所以伤没好好理，就变成这么难看的一疤了。”

“你那时候多大？”

“记不清了。四岁？还是五岁？”既燃气轻松的好像在谈论今日的天气，靳明远却听得心脏一阵猛。那么小的年纪，却被自己应该最依赖最信任的人伤害，听起来既燃母亲当时的神状态恐怕是于极度不稳定的状态，想必事后也没有好好安抚孩。上的伤还好说，即使不它也总会愈合，心灵上受到的创伤就靳明远忽然觉得既燃之前一切挑衅的话语和行为都找到了可以被原谅的理由，如果早一找一个靠谱的心理医生或是咨询师，既燃绝不会是现在这个样。而如果自己不是在咨询中被古怪的巧合波及，即便短时间之不到，也总能帮得上他一二，而此刻，他显然已没有办法站在咨询师的立场上为他什么了。

靳明远有些遗憾。无论是于一个咨询师的职业习惯，还是一个曾经在童年时代也受父母糟糕影响的受害者，他都觉得这无能为力的觉实在是让人不透了。

“靳老师，”不等靳明远在这不的觉里沉浸太久，既燃就又声说，“虽然我知这并不是一个好时机，可能你刚经历了一场不怎么愉快的会面，唤醒了许多你并不想回望和诉说的记忆，就像刚才你虽然并没有和我说太多，我却还是能觉到，其实有很多不好的东西已经被释放了来但有些话我不得不说，否则，我怕会太迟。”

这是既燃第一次如此明显而急切的表现想要倾诉的望，之前的他一直像是一个垂钓者，只是静静的放钓饵，愿者上钩，仿佛靳明远无论接不接受，想不想听，选择权都在自己的手上，而他只是在对方表达兴趣之后才缓缓收线，还是半遮半掩的说一些留一些。这样烈的反差让靳明远迷惑，在好奇的同时又觉得自己似乎无路可退，不能拒绝对方即将要说的话，不听这些话对自己来说是好是坏，会有怎样的结果或是连锁反应。

靳明远犹豫了一：“我确实还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已经好了准备来听你说些什么，更重要的是，之前似乎是你一直在抵给我一个答案，甚至是在不断的反问我真相是否对我来说那么重要。”

既燃重重叹了气：“没错，我不愿意你，是因为我怕在你还没有好准备的时候，贸贸然将一切和盘托反而会适得其反，将你推到一个对立面上。所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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