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是什么样重要吗？每个人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都是一个模样，走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区别，殊途同归。你来人间一趟，你要看看太。谁也不会问你想不想来到这个人间，该不该来到这个，该死的人间。”

“摔死的人很难看的，为什么不选个别的方法呢？”

既燃抓过窗台上的烟盒和打火机抛给他。靳明远燃一支烟，脆在客厅的地板上坐。

然而回应他的，只是既燃低沉冰冷的语调：“我早该去死。很久很久以前，我就应该死了。”

“能给我一支烟吗？我跑的都了。”靳明远放弃再和他讨论这些有关生死的话题，俯捶了捶，以示他所言非虚。

“几秒钟的自由，换来一个血模糊，面目全非的结局？”

靳明远谨慎的缓缓向前走了几步，将手机和车钥匙抛向一旁的沙发。他注意到窗台面散的倒着一堆啤酒罐，既燃边还放着几个没开的易拉罐。看来对方喝了不少酒，和一个醉鬼恐怕讲不了什么理他痛的想，但还是不能放弃尝试。

“我一直以为你是不甘于被命运摆布的，‘只有创造者和旁观者才是级的’，去，你就会变成一个彻彻尾的演员，到死也只被人围观，为别人创造茶余饭后的话题这就是你想要的吗？”靳明远继续缓缓向他靠近。

“你要我像个懦弱的女人一样割腕或者吃安眠药吗？然后还可能死不掉，被送去医院洗胃抢救什么的，半死不活的接受别人的怜悯和嘲笑？”

“这就是你所谓的再见吗？我保证，从这么去，一定没有再见的一天了。”

“你知我是怎么猜到你要什么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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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知，你想拖延时间。要和我赌一，我能不能在别人发现报警之前去吗？”

“如果在这个世界上存在多久是我们不了主的，至少，我还可以决定自己离开的方式。”既燃的了一烟，在烟雾后面对靳明远一个模糊的笑容。

“靳老师，你试过失重的滋味吗？完全没有了控制，也许只有几秒钟，但却会让你有一自己飞起来的错觉。”既燃迷离的中分明透向往的神，靳明远觉得他像是随时会一倾，自由落运动摔落去。

靳明远在心里骂了句脏话，他早就该想到，像既燃这么聪明的人，一般的手段本无法奏效。

“你的话我无法反驳，可我很好奇，如果这世间真像你说的那样不堪，是什么力量支持着你走到现在？至少在今天之前，你并没有放弃。”靳明远将记忆那些藏在黑暗里已经许久，却在今天被唤醒，争着抢着意图破土而的念住，冷静的想要让既燃调动起自己边可能存在的，哪怕只是一的积极资源。

“都已经有去死的勇气了，还会在乎方法是不是会被人评价为懦弱？”

被既燃话语中的某些字击中心底隐秘的记忆，靳明远猛的一，像被石压住，窒息扑面而来。他用力的咬破腔里的，让铁锈一样的血腥味和疼痛提醒自己，现在这个时候不要去想没用的东西，那些过去的事就让它们再在黑影里多呆一会儿，至少现在，不要让它们来影响自己。

“可是永别太明显了，对吧？见或者不见，也没那么重要了。”既燃的语气让靳明远不清他到底是醉了还是清醒。

有些迷离，“这个时候，我的台词应该是什么？别过来，再过来我就去了是这样吗？”他放声大笑起来。

既燃慵懒的笑了笑，似乎对靳明远描述的这个可怕的场面毫无觉。他直接在右手指和拇指之间将烟碾灭，也许是觉得这样还不够残忍不够疼，又用力的将两只指腹搓了几，直到将烟灰和破的表搓掉，面淡红的血才满意。然而即使是这样，也无法将指上的疤痕掩盖或是去掉啊既燃惆怅的看着渗血丝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