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志宽面上现了痛苦的神，他明明是僵尸，已经失去了痛觉神经，但是这次是真正应到了痛苦，那中肤被一层层私，骨被一段段打碎的痛苦，真正的痛骨髓。

“赫赫~”

“啊~”

程志宽一开始嘴里还只能发赫赫的叫声，但是药剂让他的声带重生，嘴里也能发人类的喊叫声。

一寸寸腐败的肤脱落，就像是蛇蜕一般，掉落一地。

新生的肤白光，如同剥了壳的一般，没有一丝瑕疵。

原本外貌有些丑陋的程志宽，此时看着竟然也有了几分俊朗之。

痛苦整整持续了七日。

想当初，闵白也就只痛了三天就成功了，程志宽的时间竟然比闵白要更，想来也是因为他实力更为大的缘故。

“皇上！”

程志宽恢复过来，开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两个字。

当年

程志宽还有些不太适宜，手脚不协调地跪在了地上，给谢瑾言行礼。

“起来吧。”

谢瑾言静静地看着程志宽，半晌才开让他起来。

虽然据陆铭传来的消息，程志宽害他的嫌疑很大，但是想着生前程志宽行为，谢瑾言心还是愿意相信程志宽所的这一切是有隐的。

他想要听听程志宽关于当年的版本。

“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何朕会被封印在万人窟之中？”

谢瑾言没有和程志宽寒暄，开门见山直接问了他最关心的问题。

谢瑾言就算被人害死，那也是皇帝，他应该要被安置在皇陵之中，而不是什么万人窟里面。

“皇上，将您安置在万人窟之中，这是臣的无奈之举。”

程志宽听到这里问题，愣了愣，随即一抹苦笑。

他的记忆已经恢复，往事历历在目，他调整了心态，将当年发生的事如实告知了谢瑾言。

谢瑾言是被害死的，死于银之毒。

但是，当年刘贤一手遮天，他将死亡真相掩盖，对外宣布谢瑾言是染风寒去世的。

程志宽却是知刘贤的野心，所以压就不相信刘贤的说法，只是为了防止打草惊蛇，所以他表面上没有表疑心，只是在暗中不断调查。

只是后被刘贤把持的滴不漏，程志宽并没有任何收获。

关键的转折是在谢瑾言葬的时候。

程志宽作为送棺大臣，他发现谢瑾言的棺材上刻着一些奇怪的符文，刘贤解释这是特意请天师刻画的，为了给谢瑾言祈福所用。

程志宽可不相信刘贤有这样的好心。

他将符文暗暗记，然后派手去打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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