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的大客，就想把艾乔森这个订单让她招的跟单助理来跟，但立即让周城驳回了：“经理，现在你把更多的时间都放在攻克新客上面，这很值得表扬，但艾乔森是我们第一个大客，绝不能让人家觉到我们的敷衍。”

“去年我们付了产品，诺瓦克先生的团队对质量和期都很满意，他们的工程师特意发邮件给我，夸奖你每一次回复都很及时，中间的沟通工作得很好，说受到我们对他们的重视，合作很愉快，所以他们才会再次找上新云城。如果你是为了想培训新助理，带着她一起跟客，那可以理解，但将一个这样重大的订单到完全的新手手上，那就是你的失职。”

若是莹完不成销售目标，周城还不会这样严肃，毕竟销售也有一时短，但如果艾乔森这样明显有连续的大客，莹都要偷懒，他作为老板就极为不满，脆通牒：“经理，你要是实在忙不过来，这个客可以转给外贸的其他同事。”

周城的话，让莹顿时闪了一，她脸上有憋红，又觉得委屈，明明一直憋着劲儿在开发大客，中间也有很不错的询盘，还约了客上门审厂，周总为什么看不到自己的努力？她只是想把力集中在开发新客上而已，又不是完全不艾乔森了，可毕竟自己是员工，周总是老板，她还是：“周总，我会全力以赴跟这个客，新人我也会带好的。”

“嗯，去吧，有问题随时汇报。”周城不她绪如何，该的工作要。

从开始对莹勤奋工作的欣赏，周城现在也摸清她的路数了，这就是个太急于证明自己的属，现在得倒是有搞不清楚重，这也让他疼。

如果是那两个老销售，一定会拼命维护好手上现有的客，再去开发新的，现在就是老板都在参与这个项目了，她莹倒是想让助理去跟，也不知是真糊涂，还是一时犯傻了。原先周城考虑给她升职，现在这个念又被放了，先考察一番再说，如果到时她还在新云城熬得住的话。

艾乔森这样的大公司，优势特别明显，所有合同条款罗列得很清楚，什么时候付款，什么时候第一次试模，第一次寄样品，全都有相关的排期，严格着时间表走，所以意味着它拖款的概率小，合同一签，第二日，新云城香港的账就收到十五万金的首期款了，这样的客，对新云城这样的小公司来说是很称心的事。

但也并不是每个客都能这么省心的，蔡宏那拉来的，刚开始都说的几百万的订单，真正落实到合同上的，能有百万就不算了，而且货后，回款极度缓慢，次次都要磨泡才能收回属于自己的钱，就是董孝武那，已经是熟人了，收款也是令人痛苦的事。

再一次，东莞有个专门家用塑料框的客，就是蔡宏自己带过来的，有十万的尾款了大半年都没动，周城亲自去，也只是拿回了五万，剩的说是要年底才能付，至于是分期付还是一次付完，后还得谈。

他开着车从东莞回到灵宝村家里，心神疲累，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万云从酒楼打包了个新菜晶回家，让阿英去装好碟再端上桌，把一汗的之慎带去洗个脸，又把推车里刚睡醒的女儿放在地上爬：“怎么了？又没收到钱？”

“只收到了一半，还有一半没谈好。”看到妻回来了，之慎在厨房围着阿英叫，说要吃蒸，周城直起腰，面孔，把满地爬的女儿抱在怀里，自己的女儿，牙齿也是香的，胡亲一通，又叹气，“蔡宏的路多，报价和客也多，但后续收款程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