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几个不锈钢的变形件问：“your product?”

喔，这个听得懂，问是不是他的产品，周城赶：“yes，y pany”

“good for you”那灰发老拿起来看了件细节，赞，顺便把自己名片也递给周城。

周城双手接过名片，看到名片左上角有个颇为熟悉的公司图标，再一看那公司名字——艾乔森，暗自气，竟是之前昌江过的一个法国客，是电气系统的，但是再往看，地址却不在法国，而是在捷克，那气又暗暗吐，喔，应该是分公司，细细一看，是建筑材料的。

好在老先生的名片不是捷克语而是英文的，周城全都看得懂，刚看懂，吐的那气又重新回腔，职位是捷克分的采购总经理，叫特·诺瓦克，好家伙，简直是天降大运，赶客气地称他诺瓦克先生。

两人边走边行着简单的对话，周城把自己拥有一家小公司在找客的事，吭吭咔咔地跟诺瓦克先生说了来，还说自己在工业方面有超过十年的经验，新云城是一家在快速步发展的小企业，目前机完备，项目程也很完整，了不少建材类的产品，他诚挚邀请诺瓦克先生和他的团队到圳去参观。

诺瓦克来中国有十几回了，前面一直去上海，这是第二次来广州，还没有去过圳，听闻周城不停夸奖圳是个港和如何发达的城市，又临近香港，国际货运特别有优势，顿时觉得这年轻人很会抓重，尽他们在中国采购是贪图这里的价格低廉，但若是在方面能节省一番，也是个令人时间去选择供应商的因素，诺瓦克对周城那不利的英语也不觉得麻烦，偶尔听他嘴里蹦两个发音不大准确的专业术语，还觉得亲切。

把诺瓦克送到他的位置上时，周城背后都了一层汗，自从夜校毕业后，他从未张嘴说过英语，老师教的那些简易的语法全都忘了，想到哪个单词能表达就用哪个单词，也不是否词不达意，不了，表达了再说，从前昌江只是需要他在文件上用到英语，平日开会是不需要他开的。

诺瓦克的三个伙伴看他和一个个儿男人一同走过来，都有些惊讶，问他刚刚逛到哪儿去了，大家明明一起去看展，一转几个人就分散开了。

诺瓦克用捷克语快速和他们说自己刚刚去个洗手间来，就没看到人，展馆大，走岔路了，周城好心就把他送过来了，另外三个捷克人又跟周城握手，周城赶打蛇随杆上递名片，只恨上面没有加上英文的。

恰好去找诺瓦克的翻译也回来了，是个瘦的年轻女孩，微微吊梢，涂着个大红嘴，发盘在脑后，踩着跟鞋，穿着黑职业裙，看起来很有野心，不太好惹的模样，她夸张地张开双手，颇为亲握住诺瓦克的手臂，用英文问他到哪儿去了，她好担心。

周城站在一边，不想走，特别想问诺瓦克先生，现在立刻要不要去他公司看看，他上就能开车回圳，周城实在太想要个国外客给自己公司背书，也太想打开一条新渠了。

诺瓦克看这年轻人的意图，笑说他们接着在广州还有几日的行程，五日后要去香港坐飞机回捷克，经过圳的话，可以预留半天时间到他那儿去看看，大家个朋友，说不定有机会合作。

“当然，我随时恭候。”周城和诺瓦克先生再次握手，尤为不足，指着自己名片上的地址和电话说，告诉他，让司机送他到这里来就可以，这才依依不舍地回到自己的摊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