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跟昌江好好打的，对梁志聪的话表示认同：“我会的。”

这人是真的留不住了，梁志聪也微微叹了气：“公司的老人是越来越少了。”

周城已经听过好几次香港的同事在不停失，又不停补充新人来，反正自己也要走了，便问了来：“梁工，为什么总走的人那么多？”

梁志聪看周城一，觉得他反应有钝，但想想他又不是香港人，没觉也正常：“周工，现在是多少年？”

多少年？

周城不明白，他只记得儿周之慎生的年份：“1995年。”

“错，已经过了元旦，就是1996年。”梁志聪上手叉在前，往后躺去，双茫然看着屋，“这一年过完，接着就是九七。九七是什么年份知吗？香港要回归了。”

喔，是，香港是定在1997年回归的，周城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那就回归嘛，我们都是中国人，本来就不应该分开。”

梁志聪又看周城一，这是真觉得他傻了：“好多人都在离开香港，不单只昌江那些离开的同事在往外国跑，一些有本事拿外国护照的也在走。”

“那梁工，你为什么不走？”周城问。

梁志聪伸一手指，上指了指自己的黑发和黄肤：“我是加拿大人，只是在香港工作。”

周城语，又问：“那姚生呢？”

“目前姚生一家都是澳洲和香港双国籍，但是据闻97回归后，香港就不能保留双国籍了。”梁志聪沉默了一，又开，“姚生迟早要选择的。”

周城觉得这些事跟天方夜谭似的，他和万云想着从农村籍转为城市，这些人动不动就能拥有双国籍，有了一丝愤慨：“其实姚生和那些离职的同事都不用担心，回归后，一切都会很好。我也没明白，既然九七才回归，现在就走，是不是也太着急了？”

“好不好，到时再看。”梁志聪对回归这件事并不担忧，他大不了买张机票就回加拿大去，听周城这么问，好心解释一句，“离开香港到外国去生活，不是一落地就能开结果的，要找房，要换工作，有家的还得顾着女上学的问题，没有一年半载都安定不来，所以要趁早打算。”

周城这才算了然。

虽然已同意周城辞职，也没什么好挽留的，周城说会好接他就会完成，但梁志聪忽然想起他是姚生派来劝说周工留的，又跟买东西有搭一样，问一句：“姚生说的圳名额，确有其事，你要不要再留几个月，拿了着数再走？”

周城还是摇，苦笑：“梁工，为了买四桢密的厂，我欠了许多债，必须要早还债。”

梁志聪没话说，只能让他去了：“周工，你尽发起供应审申请，我会公事公办。”

“多谢梁工。”周城和他握手，“希望往后我们还有机会再见。”

梁志聪：“希望会。”在这个曾经的属要离职了，他才说一句，“周工，跟你共事很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