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的人又对了一架,他满脸郁闷地回到家，连着骂了好几句梅发这“公报私仇”的行为，搞得厂里乌烟瘴气，大家事都战战兢兢的，期去，项目本推不去。

周城很少把工作的不快带回家，这回肯定是被气懵了，当着万云的面就想爆，但又赶刹住了车，自己叉着腰站在院里仰天叹气，本以为一步步从小职员走到经理这个岗位，工作上会有更多的，比如思维和视野，但没想到，到了这一步，竟要把时间都耗费在与人斗争上，实在不甘心！

万云看他那样，也没上前去接话，而是在厨房里端一碗刚蒸好的甜甜的酒酿，喊他去洗手，再把人拉来，坐在餐桌上，个调羹给他，双手托着：“城哥，别气了，吃东西。过两天你休息，我们去一趟圳吧，也当去透透气。反正我也没去过。”

“去圳？”周城低着，本想拿起调羹吃一那碗闻起来酒香气十足的蒸酿，又放，有惊讶，之前小云一直都很犹豫要不要离开广州，问她，“怎么突然想去圳？”

于是万云就把林彩虹那些话挑挑拣拣都说了一，她脸上带着一对朋友的欣赏光彩说：“我发现彩虹现在完全跟变了个人似的。虽然之前就觉得她变化大，但现在是完全看不到以前的影了。我觉得她说得对，如果我们两个在广州都觉得受限了，不如到圳去看一看，要是喜那里就尝试留，要是不喜，大不了就回广州过这平静的小日。”

周城也赞同，他没有完全决心去圳厂，完全就是因为顾虑万云的意思，现在小云想抬脚踏这一步，新鲜的尝试，也是好事：“好，那我们准备一。之前我们去圳差，他们都办了边防证，到关市区去看，但因为你不在，我就不想和他们一起去。”

他们夫妻两个说好了，往后不论去看什么新城市、新地方，都要一同去的。

说到边防证，这个证件一般是在所在地的公安局办理的。

万云又“哎呀”地叫起来：“对呀，我们还没有边防证，那还能去吗？”

“这个你不用担心，”周城吃了酒酿，“圳那地方真是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买不到的东西。”他似乎想起一些好玩的事儿，笑说，“之前我们的同事也担心没有边防证，去看不了那个地王大厦，但在罗湖关有些旅游社，直接兜售办理边防证，只要拿份证和暂住证，人家直接给你敲章办一个。要是过关查证，把这几样东西一起拿来，就能去了。”

万云被周城的话说得提起了兴趣：“那我们先去个两三天，看看那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去圳的第一个目的地，就是罗湖岸。

他们坐的是火车，从广州火车站发，绿火车一个半小时左右就能到罗湖站，周城和万云两人买了地图，准备从罗湖发，一路向西，路过福田、南山，再到终站宝安，因为昌江密的圳厂就在宝安和南山界附近。

到罗湖站的时候，两果然看到有旅行社的人拿着牌在招揽：“边防证，边防证，五十一位！”

两人掏一百块办理了两张为期一个月的边防证，罗湖关的时候，还张了一，怕被查证人员看来，结果检查证件的人看一，跟他们份证上的名字对上号了，就让他们过去了，本没有细问。也可能是因为他们后面排队过关的人太多，所以没空详查。

罗湖关有几层商业街，里熙熙攘攘，卖服装、文玩、玩、瓷杯等琳琅满目的商品，好多店门都放了个牌“外贸货”，写着英文for sale，还有几张较隐蔽的人民币兑换港币和金的招牌，有人说这些店是专门赚来外国游客钱的。

万云把那张新鲜的边防证放好，心想，这里的经济确实活泛，确实是野路，这证件都能光明正大在关兜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