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钱，卖得很快，今天初三可以开一整天。

周城和万云去看了万雪的那个文店，地方果然不大，跟私人租来的，独门独栋的平房，她那间三十平米大小，隔还有间，是房东在放杂，店里的小商品琳琅满目，都是学生们喜的玩意儿，门还卖茶叶和汤，现在寒假，没什么人，就四周街坊邻居的生意。

让人觉得有意思是的，托黄锐鑫买的卡拉ok机一直很受迎，不论是夏天，还是天寒地冻的时候，到了夜里，万雪都要把这两台机搬来，时不时都有人过来钱唱歌，要是没人唱，万雪就心血来地放行曲的磁带，还多男男女女聚在铺成没两年的泥场上慢三慢四。

“阿云，帮我把后面那箱没拆开的火炮拿过来，前面的没多少了。”万雪在玻璃柜后面收着钱，指挥万云帮她小事儿，“一到放寒假，也就靠着这几天赚孩们的钱。”

万云找到货，伸手抬来，很轻，拆开，一一摆在门的小桌上，打趣她：“现在知了，开店生意可不是你想开就开，想关就关的。”

万雪戳她：“行了，云老板，知你会生意了。说多少回了，还笑我！”

万云就笑，她现在可不是什么老板了。

连着几天，万雪都想问问周城和万云怎么跑回来过年了，像昨晚，她差就要从被窝里掀开被，过去找妹妹妹夫说话了，但孙家宁把她拦了：“什么呢？让人家先过个年。”

“他们两个，不声不响的跑回来，什么也不说，好不好也不知，我当的问一声还不行了？”万雪不服气，话很小声，怕吵醒睡在他们中间的甜甜。

孙家宁放手上的课本，他这两年在考本科学历，准备再往上冲一冲：“其实你自己也知，阿城和阿云两个肯定了事才往回走的。往年生意好赚钱的时候，你看他们什么时候回来过？人家回来肯定就是为了放松一，如果真有什么事，你问了，那不就又揭人家伤疤了？有什么事，过了年再说。”

万雪吁短叹两句，打开门，看向妹妹妹夫的房间，已经熄灯了，真不知他们在搞什么！

但是今天万雪扛不住好奇心了，孙家宁带着周城和甜甜去看他们市委的篮球赛，文店里只有她们妹在，客人又不多，再不说话，闷也要闷死人。

看着几次言又止的样，万云也知万雪要憋不住话了：“，你想说什么就说吧，嘛还支支吾吾的？我们妹还有什么不好说的？”

万雪轻轻一拍手，笑：“这可是你说的！我早几天就想问你了，你和阿城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万云找了个凳，跟万雪一起坐在玻璃柜前，她们中间隔了个炉，烤得人一边，另一边又是凉的，她清了清嗓说：“是有些不太开心的事，已经发生有一阵儿了。”